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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真正的致命傷,是尸體左胸口那個一厘米長的細長創口,創口直達心臟。創口的寬度和他手上的裁紙刀寬度一致。
這可不是什么有意思的情況。放在以前,塔納托斯不會在意,但祂現在連移動都頗為困難,更何況這具身體還面臨著殺人指控,他很有可能因此被處以死刑。
“遠藤老師!遠藤老師!”
“老公!老公!你開門啊!”
塔納托斯斜眼看了一下地上的尸體,如果不出意外,這就是遠藤老師吧。看著門被撞得搖搖欲墜,已經到達了快要破開的邊界。塔納托斯不得不用裁紙刀劃破自己的手指,金色的血液流出的一瞬間,空間都變得扭曲起來,還伴隨著陣陣細微的轟鳴。
塔納托斯眼前一黑,不受控地單膝跪地。如果可以,祂一點也不想用這種方式加強權柄。
金色的神血飛到尸體上,一陣淡淡的光芒閃過,尸體連同整個屋子里面的全部人血一起消失不見,米粒大小神血則膨脹到乒乓球大小,流淌著不詳的黑光。塔納托斯快速張嘴吞下,隨著光芒的進入,能量的涌入讓祂滿足的瞇起眼,祂已經上千年沒有進食了,現在能力流淌過身體,讓祂無比滿足。
比起可有可無的尸體,遠藤的靈魂才稱得上這份正餐。雖然不知道為什么被附身的這具身體的靈魂不在屋內,但遠藤的靈魂也足夠支撐祂初步的活動。
“遠藤老師!”
“老公!你說句話啊!”
急促的敲門聲接連不斷地響起,塔納托斯把身后的兜帽戴上,一身絲綢黑袍遮蓋了他衣服上的羊血,兜帽下暗色的陰影也擋住了他此時與眾不同的瞳色——黯淡無光的金色,明明本應當是耀眼的顏色,但卻因為能量的虧空充滿了死寂,就像是一塊璀璨的黃寶石掉落在黑色的絨布上。
祂不想讓人看清祂的容貌,因為祂已然變得和原主不一樣。雖然目前只是細微的差別,但隨著時間,會逐步變回祂原本的模樣。
塔納托斯側身站著,毫無防備地突然把房間門打開,用力敲門的眾人一個踉蹌摔進了室內,隨即哎喲啊喲地叫喚起來。室內的場景雖然詭異,但遠藤畢竟是遠近聞名的宗教學教授,嘗試復原一些祭祀儀式是很正常的,起碼這三人都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對的地方。等他們紛紛站穩起身,都不約而同地看向一旁的安東彌生。
“老師應該說過,不要打擾儀式。”塔納托斯有些冷漠地開口,在他如此冰冷的話語下,幾人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儀式復雜且危險,任何外界因素都可能最后導致出現人類無法接受的結果。遠藤身為宗教學教授,本著寧愿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想法,嚴禁家人朋友學生打擾他嘗試復原儀式。
“安冬同學,你難道沒聽見遠藤老師大叫了一聲嗎?”開口的年輕男人是山田雅和,是遠藤晉三的得意門生,也是安冬彌生的師兄,今年修士(研究生)二年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