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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知琴酒有多不喜歡波本的伏特加一腳油門,車輛如同離弦之箭彈射而出,在黑夜之中劃出一道鴉羽光彩。安室透挑眉看著加速離開的老爺車,輕笑一聲,不逞多讓的開始飆車,論開車,他還沒輸給過誰。兩輛車還好是已經開到市郊,不然以他們兩個的超速違規,后面指定要跟著一排警車,再喜提監獄十五日游。
兩輛車你追我趕,一路飆車開到了目的地。波本一個漂亮的甩尾,把車正正好停在馬路線邊。保時捷的老爺車開的再快,也不如被波本改裝后的馬自達速度快。自知根本沒可能甩掉波本,琴酒最后還是為了自己的愛車著想,讓伏特加減慢了開車速度。
波本打開門,吹了個口哨,“伏特加你不行啊,怎么減速了,繼續開啊。”腎上腺素的刺激讓他流了一些汗,發絲粘連在臉頰旁,透著身后的燈光,金色的發絲顯得他整個人熠熠生輝。安東彌生捂著肚子走下車,琴酒在車輛減速后,就騰出手來把他又揍了一頓,他雖然不感覺有多痛,但軀體的損傷超過他的預期,已經逐漸在排斥靈魂的寄生。
伏特加沒有說話,琴酒倒是下車開口道:“你要是閑,就來扶一下人。”
波本看見安東彌生低垂著頭,手捂著肚子,只好上前搭把手:“你把他打了?為什么?”波本很少看見琴酒打人,對方一直秉承著絕不多說一句話,絕不多動一下手,所以能殺就直接殺,不會出現只打不殺的情況,更何況,對方甚至還能下地正常走路。琴酒不是放水,而是放了個太平洋出來。
伏特加一直在給波本使眼色,結果沒想到對方根本沒看見,還是把找死的問題問了出來。琴酒點了根煙靠在車邊,淡淡的看著遠方成堆的倉庫,語氣里面聽不出波瀾:“你問他。”
“我說你像……”安東彌生沒有如琴酒預料的一般學會教訓,不僅打算說出拉郎配的恐怖句子,還打算把“貶低”波本的話打包一起講。
伏特加一個箭步沖上來捂住安東彌生的口罩,湊在他耳邊低聲道:“你想被他們兩個混合雙打嗎?”安東彌生搖搖頭。
“那就給我閉嘴!”
波本看他們嘀嘀咕咕,一副背著他有事的樣子,瞇著眼想了想,“哦~你說了我的壞話,但琴酒不會因為你罵我而打你,所以你還罵了琴酒?嗯……我不覺得有人會當著琴酒罵他還不被他打死,你……不會是誤會我的職業,再誤會我和琴酒的關系吧?”
全對,安東彌生瞪著眼眨巴兩下,這個人好聰明。
波本目光打量著突然繃緊的伏特加,臉黑的琴酒,和一臉星星眼的安東彌生,看來他猜對了。他頗感好笑的噗呲一下笑出聲,隨后在琴酒看死人一樣的眼神中止住了笑意,“咳咳,你誤會了,我這是咖啡廳的制服。正兒八經的、健全的、咖啡店哦~”
是嗎?安東彌生的目光從波本的鎖骨掃過,咖啡廳員工會這樣子穿衣服?看來他還是對人類的保守程度估計的太高了。雖然網上大家都一本正經,但原來現實都玩的很花嘛。
只是……安東彌生張開雙手,疑惑的問道:“那你為什么不扶我?”他開始以為波本和琴酒之間是一對,所以不愿意和其他人有過多的身體接觸。但既然不是一對,為什么不按照琴酒說的,扶他一下?
正在扶著的波本緩慢地打出一個問號,他沒有反駁,只是順著話問道:“你想要我怎么扶?”
安東彌生想了想,形容道:“就是你用左手從我雙臂腋窩穿過,右手從我腘窩(膝蓋后方)穿過的那種。”
波本沉默片刻,恍然大悟,這不就是公主抱嗎?他輕笑一聲,隨后露出一個營業微笑,右手搭在左肩上,鞠躬行禮,然后單膝跪地,輕柔地把安東彌生抱起來,最后低沉著嗓音說道:“這樣?”
感覺好像哪里不太對,但安東彌生一時半會兒說不太上來。他總覺得,這個場景更像是什么言情小說,而不是黑色組織見面會。特別是他看見伏特加一副已然升天的表情,感覺對方人走了有一會兒。
琴酒嘖了一聲,不耐煩的準備把安東彌生從波本手里扯下來,“別玩了。”波本順著琴酒的動作,直接撒手讓安東彌生重重落地,安東彌生猝不及防之下,下意識去拉琴酒,結果被琴酒一個后退躲開。最后還是波本不忍心,在他落地前伸手拉了一把,免得他真的摔出個好歹。
結果就是,拉了但沒完全拉,波本本來是想拉領子,結果錯誤的估計了安東彌生的反應,拉到了頭發,然后他就下意識的一個松手,把對方的口罩給拽了下來。
“抱歉,是我沒抱住,你還好嗎?”波本蹲下來,表情充滿了愧疚。而一邊知道自己使了多大勁的琴酒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安東彌生被摔的七葷八素,本來軀體就在排斥靈魂,這下直接差點給他摔出去了。他坐在地上緩了緩,才慢慢抬頭道:“沒事,應該?”實在不行,他就只能用神血加固一下軀體的強度。
“……”
看著地上人精致俊美的長相,波本沉默地站直身體,臉色陰沉的可怕,琴酒則是當機立斷掏出手槍抵在安東彌生的太陽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