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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家道中落,賣掉一件衣服,換一個好用的輪椅也是值得的吧。更何況,我也不覺得他有多在意那件衣服,元太手上的奶油沾到他衣服上,他也沒有任何表示。”
“而且,如果家道中落,誰會一直幫他推輪椅?還有,他不熟悉這里的環境。如果真的有一個家人或者仆人之前在照顧他,為什么要把他一個人放到這種陌生的環境?”
小哀看了一眼皺眉但不眼中并無迷茫的柯南,無奈的當起捧眼:“所以,你的結論是?”
柯南勾唇一笑,伸手推了推眼鏡,篤定地說道:“他就是失蹤的安冬彌生!”
“什么?你確定嗎?”小哀先是震驚地瞪大眼睛,繼而又擔心地皺眉,“那他為什么突然出現在這里,孩子們真的沒問題嗎?”
“能有什么問題?安冬彌生可是被迫的,你忘了嗎?”柯南看小哀的黑衣組織pdst犯了,無奈地提醒。“而且,你實在擔心的話,我還喊了安室先生過來。”
灰原哀:……有沒有一種可能,你不如不喊。
第26章 水中倒映的悲劇
“哎呀,這不是柯南和小朋友們嗎?”一個爽朗的青年人聲音傳來。“你們在這里干嘛?”
看見安室透,小哀往后錯開一步,退到柯南身后。作為背叛組織的前代號成員,灰原哀不管是面對“波本”還是“安室透”,都處于一種天然的弱勢。“波本”會把她抓回組織立功,“安室透”會把她帶去公安審問,橫豎都不算是什么好下場。
“啊,波羅的大哥哥!”元太放開輪椅,歡歡喜喜地沖過去。“有好吃的嗎?我好累,好餓,好想吃東西。”
聞言光彥無語地扶額,“元太,你才吃完一個可樂餅加兩個草莓大福!”看見朋友指出真相,元太不開心地撇著嘴,捂著肚子嘀咕道:“可是真的餓了嘛……推輪椅真的很累。”
“推輪椅?哦,這位是?”安室透友好地笑著,他目前的身份和和景彌生可不認識。什么,你說他就是波本,不不不,波本認識和他有什么關系。被肯巴利反復提醒過的和景彌生,還是知道這個時候不應該喊波本的,他淡淡地點了下頭回答:“和景彌生,請多指教。”
柯南隱晦地做了個詢問的動作,安室透輕輕點頭以作回應。他確實被琴酒通知盡快收拾一間據點出來給和景彌生居住,但沒想到對方這么快就通過琴酒的考核,被放了出來。不過通過他的了解,可能被放出來的原因,不是因為和景彌生通過考核,而是因為琴酒和伏特加之間的桃色緋聞,讓琴酒無法忍受和景彌生再呆在基地了吧。
看見一身服務員裝扮的安室透接過輪椅,推著他往理發店走,和景彌生不免疑惑地問道:“這位先生,你不用上班嗎?”畢竟不管是服務生,還是組織成員,又或者那個他目前未知的某個工作,應該都不會讓對方如此有空。
“我是安室透,叫我安室就好啦。我和這群孩子也是熟人了,他們推輪椅很不方便吧。店里面的牛奶用完了,你們要去的理發店旁邊就是超市,我也是順路的。”安室透接到柯南發來的短信,就迅速找了個借口離開咖啡店。
安室透雖然在知道“和景彌生”這個身份時,就知道對方舍棄了自己原本的身份。但現在真看見對方管自己叫“和景彌生”,也不免可惜,明明柯南辛辛苦苦,好不容易證明了“安東彌生”的無辜,卻還是沒趕上對方已經拋棄了原本的身份。
雖然安室透經過公安的詳細調查,確實也發現“安東彌生”這個身份,沒有什么值得留戀的地方。安冬彌生在四歲時父母就離異,十二歲時帶走自己的父親因病去世,而父親的其他親戚都不愿意收養他,他只好跟著不熟的母親。在日本,單親母親向來都是最容易至貧的群體。他的母親一個人極其艱難地拉扯女兒,現在又多了一個兒子。雖然對他是橫也看不慣,豎也看不慣,但畢竟還是自己的孩子,安冬彌生的母親只能在原本兩份打工的基礎上,再度增加了一份兼職。而在高三的姐姐也不得不舍棄部分學業,選擇在課余時間拼命打工。
然后,這個不幸的家庭迎來了第二次不幸——過勞的母親在工作時失去意識,被卷入機器中死亡,工廠為此賠償他們一家一筆巨款。雖然知道不是安冬彌生的過錯,但無法面對弟弟的千本智美,選擇分走了三分之一的賠償款,遠走他鄉。安冬彌生交給年邁的外婆撫養,但很難說是外婆照顧安冬彌生,還是安冬彌生照顧外婆。年邁的外婆甚至沒等到安冬彌生成年就已經駕鶴西去。
千本智美知道外婆去世后,這些年逐漸想開的她,開始規劃把弟弟接來身邊照顧。但麻繩專挑細處斷,厄運專找苦命人,千本智美還未和闊別已久的弟弟重新和好,就死于了泥石流。安冬彌生不愿接受所有的親人都已經離開,精神極度不穩定的他,轉而開始研究宗教。而以此為契機,他認識了千本智美原本的研究生導師——遠藤晉三。然后,機緣巧合下,他發現了當年的真相,決定為姐姐報仇。
安東彌生對遠藤晉三的復仇行為,誰看了都得說一句明白、理解,安室透也不例外。但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