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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不對，抱歉。”他不敢看她，慌張的戴上口縛，生怕自己再失控輕薄她。

虞卿搖搖頭，“不是你，是……是有蘇瑜。”

“而且，是我先吻你的。”

有蘇珩的狐貍耳朵發(fā)燙，收也收不住，“不是你的錯，你沒有意識，難以自控。但我不該，不該讓他出來。”

虞卿覺得好笑，慢慢地爬出池子，坐在池岸上，尾巴垂在池中。

看有蘇珩在池中內(nèi)疚、自責(zé)。

心地太善良又容易把錯都?xì)w在自己身上的小狐貍可是很容易被騙的哦。

“有蘇珩，”她眉眼彎彎。

“我倒寧愿是你，是你情難自抑。”

“是我有錯，我不該連累你。”

她的聲音隨著殿內(nèi)的流水落下，一滴一滴砸在他心上。

“我管不住這顆心，暫時沒辦法不喜歡你，不能解開結(jié)契。”

有蘇珩抖了抖耳朵，“別這么說，不是你的錯……”

“你不明白我為何會喜歡你，我也不懂，就像我不懂你為什么喜歡姐姐一樣。如果我能懂，是不是也能學(xué)著姐姐的樣子，讓你愛上我？又或者會學(xué)著不愛你？”

“可沒妖教過我什么是愛，如何愛，又如何不愛。你教教我，怎么才能不心悅你，怎么才能對你死心？”

有蘇珩也不懂愛，開竅的時間點(diǎn)，也被虞卿破壞了。

“可能是我得到的愛太少了，所以一點(diǎn)點(diǎn)的溫暖就讓我貪戀，明明知道我不配，不屬于我，還是想要努力爭取。你給我一點(diǎn)時間，我努力，爭取學(xué)著喜歡別的妖，但是在此之前，你能不能不要讓我那么疼？”

她脆弱的像是要碎掉的琉璃，淚珠化成的鮫珠落在池面。

虞卿淚眼如斯的傾訴，心中卻在數(shù)著鮫珠的，聽著妖妖靈給她更新愛意值，差點(diǎn)壓不住唇角。

“魅朱果需要你的氣息壓制，情潮也是，我會努力試著盡快不喜歡你。”

“可我的身體太脆弱了，魅朱果結(jié)合著情潮發(fā)作，沒有你的氣息壓制，我只能沒有尊嚴(yán)的求饒打滾。”

“我沒有姐姐那般厲害，修為低微，魅朱果并不臣服。也不能如她一般不受發(fā)情期控制。我也不想死，不想疼，我想好好的活著。”

有蘇珩所有的拒絕都無法說出口，望著這樣一個卑微弱小的她，他恍惚想起幼年的自己。

誰又不是在苦海中卑微的活著呢？

他羨慕甚至是贊嘆風(fēng)禾的堅(jiān)強(qiáng)，欽慕之感，興許也是想要變得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