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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太晚了，她和虞風禾根本來不及阻撓。

英齊風笑著閉上眼，他不再奢求。

若是能陪著她一起死去，也好。

可劍卻被輕輕握住了——

“齊風。”金璇璣說。

“傻瓜。”

“差一點，我們又要錯過了。”

“幸好。”

英齊風的淚落在劍上，顫抖著手撫上她的臉。

在腦海中演變了千萬次的重逢出現時，竟是如同在夢中一般。

“是真的嗎？”

金璇璣沒有哭，她笑著揪了揪英齊風的耳朵，說了一句，“假的。”

可英齊風卻笑了。

真的。

是真的！

英齊風笑：“真的。師尊總是如此取笑齊風。”

金璇璣說：“齊風，我很想你。”

“被魔氣侵蝕的痛并不可怕，只是覺得很后悔沒按照心中所想，當初灌醉了你，把你囚禁在我身邊，永遠留下你。”

“我就不該故作灑脫，放你游歷。總以為，來日方長，卻根本沒有來日。”

英齊風微微顫動著眼，難以置信地看著金璇璣，復又釋然地笑笑。

“師尊，喜歡……齊風？”

“不明顯嗎？我都這般丟臉的在兩個小友面前承認了，你還不敢確認。”

金璇璣捏捏他的臉，“齊風總是如此遲鈍，還自以為很聰明。”

“你的小心思，我又如何不知？”

“你的各種算計，若無我縱容，又如何得逞？”

“齊風，你還不懂嗎？”

英齊風血淚交錯，“師尊——”

金璇璣說：“你不是喚過我璇璣嗎？”

她記得不受控制、不清醒時的一切。

記得他那聲——璇璣。

英齊風絕望了。

但他仍舊滿足的喚她——璇璣。

金璇璣本就只剩最后一絲生機，她早就被魔化了，如若不被喚醒，也不過是毫無神智的魔物。

她不愿變成吃了同類的魔物，也不想成為一個沒有感情的怪物。

大錯已經鑄成，她依然吃了很多妖族了。

英齊風知道，她不愿的。

都是他的錯。

他只是最后告訴虞卿他們，“是我殺了那些妖族，扔下來給璇璣吃的。殘忍的是我，她若清醒不會做這些事。”

“是我萬般不好。”

“但璇璣無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