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桔?;ㄌ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都起來吧?!?
“晏舟最近情況可好些了?”
惠安帝坐下之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將視線落在楚晏舟的身上。
楚晏舟微微頷首。
“回稟陛下,臣一切都好,多謝陛下掛心?!?
“上回聽太醫說起你的腿情況不好,朕還擔心了幾日,眼下聽到你這般說,朕也就放心了。
你安心養傷,朕還盼著你好了之后回來幫幫朕呢?!?
蘇竹卿心中暗諷,想來不是擔心了幾日,是笑了幾日吧,虛偽。
“多謝陛下厚愛,臣已是廢人,怕是幫不了陛下什么?!?
“朕知道你心中難受,朕不逼你,朕等你想清楚。”
惠安帝假意關心了兩句,就轉頭說別的話題了。
他才不會管楚晏舟能不能幫他,楚晏舟一輩子都是這種心態最好,他要的便是楚晏舟沒有任何追求的活著。
中秋宮宴
宴會進行到一半的時候,眼看演奏的樂師都已經下去了,太子司徒安撩開衣擺在惠安帝的跟前跪下。
“父皇,兒臣有一事相求?!?
惠安帝對這個太子還算滿意,平日也頗多關注。
“太子有事請說?!?
太子突然看向一旁的毫不起眼的司徒彥。
“父皇,阿彥已經二十二了,是該出宮建府了,他該娶妻生子了。”
話音一落,場上瞬間安靜下來,不少大臣這才想起宮中還住著一個五皇子,紛紛朝五皇子看過去。
司徒彥若無其事的端起面前的酒水,小抿了一口。
楚晏舟和蘇竹卿對視一眼,目光落在跪在殿中央的太子身上。
惠安帝臉色一沉,眉間帶了一絲不悅,太子這是在指責他這個做父親的耽誤了阿彥?還是說要挑起阿彥對他的不滿?
況且他原就打算今夜宣告此事,太子又是怎么知道的?還捷足先登。
“太子怎么何時這般關注阿彥了?”
太子并未聽清惠安帝話中的深意。
“阿彥是兒臣的弟弟,兒臣自是一直關注的?!?
一邊坐著的明王司徒翼噗嗤輕笑出聲,聲音雖小,可場上都能聽清楚。
“太子殿下這話說出來自己恐怕都不能說服,又如何能說服父皇。若太子一直關注著阿彥,就不會今日才提及此事,想來太子也是前段時間才想起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