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禿肝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車燈突然從她的另一側亮起,將她的身影投射在身邊的人體上,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長,像是某種懾人的怪物。
那是從另一邊趕過來的他在布魯德海文警局的同事,他們將槍口統統對準了明顯是現場唯一一個站著的她,對她說了他身邊的同事說的一模一樣的話,但是她卻充耳不聞。
她直直地看著他,朝著他的方向邁了一步,微微抬起了手,她細嫩的指尖沾上了似乎是飛濺上的鮮血——實際上,她的裙擺上都是濺上的血液,或許是因為裙子是棉質的,所以即便是這樣大的雨,鮮血也不太容易被沖洗得干凈吧。
但是她的舉動明顯被視為想要反抗,布魯德海文警局與哥譚警局最大的區別就在于,他們沒有戈登局長,里面從不缺少性情急躁,貪生怕死偏偏還自以為是的混球,沒有人會因為這種并不適合進入警局的行為而受到懲罰,至少是來自上司的懲罰。
相反,布魯德海文的地下勢力非常歡迎這樣的混球,因為對于他們來說,用對于他們而言根本就是九牛一毛的錢來讓犯罪的成本變得更加低廉實在是一件再劃算不過的事情。
他并不喜歡這樣的布魯德海文警局,甚而至于痛恨這樣的行徑,但這不妨礙他想要讓這個執法機構變得更好——為了布魯德海文。
但他從來沒有哪一刻像現在這樣懊悔,懊悔為了更好地得到布魯德海文□□的交易信息而選擇了對這些毒瘤蠢貨們手下留情。
這是否算是某種報應呢?每當回到這一刻的時候,他都這樣想。
他們朝著她開槍了,參差不齊的槍法,長期被金錢腐蝕的酒囊飯袋的身手再加上暴雨使得子彈幾乎都不是朝著她的要害而去的。
但哪怕只有一顆子彈,都有可能要了她的命,他比在場所有人都清楚她的身形有多么單薄小巧,也清楚她甚至并不是那么地健康。
不過,他此刻實際上并不是那么地著急,因為他很清楚接下來會發生什么——
那幾發子彈在射中她之前,就在半途中發生了極為詭異的事情——就仿佛是有什么東西將這些子彈的行徑軌跡撥亂了一般,這幾顆子彈一轉,分別朝著幾個不同的方向射了過去。
或許是某種極為可怕的巧合,其中的一顆,朝向了他身邊的同事。
那是他在布魯德海文警局見到的為數不多的相對而言的好人,他曾經跟他一起執行了許多次的任務,他從一開始帶著對當地警局警員的偏見的表面社交到后來的即使是在夜晚行動的時候也愿意對他伸出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