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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黎喘息著,要來幫手,卻聽卿芷喝道:
“趁現在,把門關了!”
只這一瞬分神,靖川便抬手攥住卿芷的衣襟,將她往里拽。
卿芷順著她。
兩人步履迭合,彼此牽連,一同跌入那金碧輝煌的牢籠里。
殿門沉沉,慢慢地,慢慢地,鎖上了。
與猛獸同籠。
如墜入玫瑰花海。
馥郁的香,蠻橫地揉亂心神,只恨不得撬開她唇齒,侵占去所有呼吸。
顧著牽扯,劍慢了。自不會放過機會,那銀光逼至身前。含光如一彎凄厲的弦月,與滿地橫七豎八的狼藉交相映著冷芒。卿芷松開手,不再橫劍阻攔。
劍落地,刀入肉。
蝕骨的劇痛,久違蔓延上來。肩被扎穿,血颼颼涌,浸透了單薄白衣。她垂下眸去,睫毛輕顫著,燈火一映,好似細淚漣漣。仔細一看,卻了無水光,不過是滿眼哀色,如在憐憫。心知什么都不足夠償還,如今受這一刀,不過是換自己片刻心安。
靖川卻不管她心里千回百轉,一下便壓在卿芷腰上。目光沉沉,盯著她。靜默過半晌,她伸手握住刀柄,一抽,不顧血還在流,先將卿芷的衣衫扯開了去。凌亂的衣襟一敞,雪色滿目,盈著柔而干凈的白,半透明,溫軟豐潤。靖川俯下身,又將刀深深刺入傷口,如要將女人釘死在地毯上。
卿芷驟然攥緊身下柔軟的皮毛,悶哼出聲:“唔……!”這一下卻合了靖川的意。她滿足地將唇壓上卿芷肩膀,慢慢舔著傷處,舌頭鉆進血肉,吮著。好像綿羊舔鹽、小獸嘬水,執拗地索要。
潔白的月光,為她而污。她認她,不是靠信香。那時太幼小,只感受到女師的懷抱,不似表面看來那般清瘦硌人,或冷若堅冰,而是含著一抹香的柔軟。這香不是雪蓮花,是一點兒半暖半冷的淡香,藏在她脖頸間、衣襟里的,要埋進去,才找得見。
浸血的指尖,慢慢順著衣襟摸進去。身下緊緊相貼,少女輕晃著腰,磨蹭她腿間。卿芷身子一顫,偏過頭,抿緊了唇。
血被描在細雪間,靖川解不開她系的結,索性抽另一把刀,把腰帶挑斷了。卿芷躊躇著,被靖川滾熱的掌心燙到,指節收得更緊,抓得地毯發皺。她輕輕喘息一聲,顫聲道:“翊……”
卻又收了話。她喚她什么?翊兒?眼下看著,靖川是根本記不得那段日子了。
人到如何地步,才會選擇去忘卻,她是心知肚明的。
哪知靖川本就不清醒,聽她這將落未落的話音,霎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