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喝1點奶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剛來上京不久,家中嫡母也不在,不知道到時大伯母會不會允我出門。”
周晚霜失望的嘆了口氣,但想到江芙尷尬的處境也能理解幾分,便只挽著江芙手臂不滿呲牙:
“那你今晚給我做糕點賠罪,就做上次那個小梨酥!”
“好。”
昌國公府。
衛融雪換下絳紫官服,玄竹俯身替他整理身側玉帶。
玉質圓潤,扣合時發出輕微‘嗒’的一聲。
不知聯想到了什么,衛融雪忽而問道:“現在什么時辰?”
“剛過未時。”
衛融雪垂眸掃了眼玉帶,“去聞鶴書院。”
玄竹納罕,雖然今日是休沐,但現在離申時不是還有兩個時辰嗎?
但自家公子向來思慮深遠,想必去書院還有其他的事情需要處理,他也不多想,應下聲便出門去吩咐人套馬。
馬車很快在書院停下。
瞿清元行色匆匆的從書院出來,恰好和衛融雪打了個照面。
前者動作飛快的鉆上衛家的馬車,“快快快,我要去京郊躲躲。”
衛融雪掠過瞿清元臉上的焦急神色,心下了然,“看來瞿夫子回書院的事情還是被發現了。”
瞿清元是當世遠近聞名的大儒,想要巴結拜見的人每日數不勝數,但瞿清元卻十分厭煩和那些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每次回書院都偷偷摸摸跟做賊似的。
就是生怕自己回書院的消息一傳出去,一堆人就跟著登門拜訪。
一般的家世瞿清元可以直接閉門不見,但若來訪者是皇室中人,再不情愿他也要做些表面功夫。
“唉,”瞿清元捋著自己的胡須無奈嘆氣,“前幾日肅王家的小王爺剛來,昨日端王又遞請帖,明梧那孩子長的漂亮話也少,年紀輕輕詞賦也不錯,我還能勉強忍受一二。”
“端王家的,”瞿清元擺擺手,“完全是為了應付自家父親登門嘛,我實在是懶得去。”
衛融雪朝玄竹頷首,后者挽住韁繩向馬車內問道:“瞿夫子可是要去觀云山莊?”
瞿清元放下轎簾隨意嗯了一聲,片刻后又掀起轎簾望向衛融雪。
“那丫頭棋學的怎么樣?若你不想教她,我在京中還認識位棋道大家,他剛從江南回來。”
話在衛融雪齒間繞了繞,他斂眸評道:“朽木難雕,推出去反倒讓別人笑話書院的水準。”
瞿清元和衛融雪相識多年,早熟悉他這副打官腔的做派,不可就是不可,但可卻是不一定會直說。
非要繞個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