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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步云正叉了一小塊蛋糕送進嘴里。
你笑著的眼睛亮閃閃,像小時候問他要糖吃一樣。他看著你,不由地怔了怔。
那支葡萄酒是部隊里他最好的朋友送的。退伍那天,朋友把酒塞給他,說是姥爺用失傳的手法釀的,有價無市,本來算是送給他的結婚賀禮。
他一直沒舍得喝,也不知道在等什么。
你的笑還在臉上,甜得像手里的奶油蛋糕,嚴嚴實實地糊在他心上,讓他心軟得沒法說一個不字。
他聽見自己低低地應了一聲,“好。”
……
結果你又喝大了,笑嘻嘻地舉著手指上沾的奶油,追著要往他臉上抹。
“李夢瑤。”李步云冷著臉叫你。
他的聲音不高,但一貫的冷淡里明晃晃地寫著拒絕。
你才不怕。酒精把你那點怯意全燒沒了,你搖晃著身子朝他沖過去。
他站在原地,沒躲。
他從小就討厭奶油糊在臉上那股黏糊糊的感覺。無論洗多少遍,鼻尖都還能嗅到淡淡的奶味。
但你搖搖晃晃地沖過來,他怕你摔,只能站著,面色矛盾地等你靠近。
果不其然。你腳步不穩,踩到自己腳上,整個人往前栽。
他嚇得伏低身子去接。
你砸進他懷里,手里的一坨奶油正正印在他胸口。
才穿兩天的新襯衫就這樣吃上了花白的一團奶油。
“唔……”你趴在他懷里,只覺得眼前的胸膛寬闊,胸肌在緊繃時又帶著驚人的力量感,被牢牢束縛在襯衫面料之下。
你情難自禁地攥了攥,反而把花白的奶油更深地嵌進布料紋理里去。
身體瞬間僵硬。他幾乎是下意識地想推開你。
畢竟,從背你上婚車那一年起,你與他就再沒有過這樣親密的接觸。他幾乎也沒有和任何異性靠得這樣近,近到能聞見你身上的酒氣,近到能感到你呼吸時胸口的起伏。
李步云抬起手,在指尖將要碰到你肩膀的那一刻,感受到胸前那片襯衫傳來一小片溫熱的濕意。
他動作一滯,愣了瞬息,才明白那是你克制不住的眼淚。
“……哭什么?”
他嘆了口氣,手最終在空中轉變了方向,輕輕落在你微微顫抖的背脊上,難得帶了幾分安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