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是,人是多么殘酷又貪婪的生物啊。那些上位者,只會把她當成可以隨意玩弄、丟棄的物件”
顧言頓了頓,自嘲地搖了搖頭。
“算了,我和你說那些東西干嘛。”
男人直起身子,雙手交叉墊在下巴上,桃花眼深深地鎖住眼前的少女。
“總之,綿綿。”
低沉的聲音像是在做某種宣誓。
“當我看到你真正模樣的時候我發現,我更喜歡你了。知道嗎?”
就是因為那份殘缺,那份怪異,讓顧言再也壓抑不住內心的悸動。
于是。
偷走了綿綿。
因為怪物,就該和怪物待在一起。
“你恨她嗎?”綿綿突然沒頭沒腦地問了一句。
“她?哦,我的母親是吧。”顧言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綿綿的思維跳躍得這么快,“你怎么突然問這個?”
綿綿沒有說話,只是用那雙極純,極粹、沒有一絲人類道德枷鎖的藍眼睛,定定地看著他。
在那樣的目光下,顧言覺得任何謊言都是褻瀆。
他決定剖開自己最爛的傷口。
“我曾經恨透了她。”
“恨到想要親手把她殺掉。”
他笑了,有些神經質的笑。
“是不是覺得我很恐怖?”
“但是隨著時間過去,我原以為我是恨她,可后來我發現”
男人的眼神變得很遠,像是在看另一個時空的自己。
“其實我是愛她的。”
“我的母親太軟弱了。像一株菟絲花,誰都可以欺負她,誰都可以踩碎她。”
“所以,我想幫她解脫。”
眼神變得空洞,話語卻又如此清醒。
“但最根本的原因是——我太害怕了。”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那雙曾經沾過血的手。
“因為我是她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她骨子里的那種軟弱、那種卑劣、她身上擁有的——我身上一定也有。”
“所以,你殺了她嗎?”
這輕飄飄的一句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