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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
“這個?”
“狗。”
“連起來念。”
“……騷母狗。”
劉文翰的手指繼續往下,指腹抵在她陰阜上方那個“穴”字上,不輕不重地按了一下:“這個呢?”
“穴。”
“誰的穴?”
笑笑的嘴唇在發抖。她知道自己該說什么——他教過她,每一個字都教過。可是從嘴里說出來,和被他用毛筆寫在身上,完全是兩回事。寫在身上,是永久的、不可抵賴的證據。她低頭就能看見,滲進她的毛孔里,滲進她的血液里,變成她身體的一部分。
“笑笑的……穴。”
“笑笑是誰?”
“……騷母狗。”
“說完整。”
笑笑閉上眼睛,睫毛劇烈地顫著,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哭腔:“騷母狗笑笑的穴。”
劉文翰滿意地低笑了一聲。他把筆重新蘸滿深紅色的液體,遞到她面前:“來,自己寫。”
笑笑睜開眼,愣住了。
“爸爸教你這么多天了,”他說,語氣云淡風輕,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該自己會寫了。寫什么?寫——騷母狗笑笑求爸爸的大雞巴操爛她的騷逼。”
“我……我不會……”
她知道自己會——每一個字他都在她耳邊念過無數遍,在她身體里操著她的時候念過,在她高潮的時候念過,在她哭著喊“爸爸”的時候念過。那些字已經刻進她腦子里了,比毛筆寫在皮膚上更深。
劉文翰把手上的系帶松開,筆塞進她手里,握住她的手,帶著她往下,筆尖抵在她自己的大腿根,“寫。寫錯一個字,重來。”
笑笑的手在抖。筆尖在她自己大腿內側的皮膚上畫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紅痕,第一個“騷”字寫了一半就斷了,墨跡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