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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回來了,那就是真的馴好了。如果她不回來——
他掐滅了煙。
沒有如果。
第四周的一個晚上,劉文翰做了一個夢。
夢里他站在一面巨大的落地鏡前。鏡子里沒有他自己,只有她。
她跪在地上,光著身子,面前什么都沒有。但她低著頭,認真地舔著什么——空氣?不,她在舔一根看不見的雞巴。舌頭伸出來,繞著看不見的龜頭打轉,唾液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淌。
她的手捧著看不見的柱身,上下擼動,乳溝之間夾著看不見的東西,上下套弄。
她在給一根不存在的雞巴口交、乳交。
劉文翰站在她身后,看著她。
她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投入,嘴里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像在舔一根真的、滾燙的、青筋暴起的雞巴。
然后她高潮了。渾身痙攣,癱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氣。
她翻過身,仰面躺在地上,看著天花板。她的嘴唇動了動,說了一句話。
沒有聲音。但劉文翰讀出了她的唇語。
“爸爸……你什么時候回來?”
他醒了。
凌晨三點。窗外是城市灰蒙蒙的夜空,沒有星星,沒有海,沒有她的味道。
他躺了很久,沒有睡著。
第五周,助理帶來了新的消息。
“劉程和他女朋友分手了。”助理的語氣很平靜,像在匯報一件普通的業務,“上周的事。具體原因不清楚。”
劉文翰正在簽一份合同,筆尖停在紙上,頓了一下。
“知道了。”他說。
助理出去了。門關上的聲音很輕。
劉文翰放下筆,靠在椅背上。他看著窗外灰蒙蒙的天,腦子里反復轉著一句話。
她分手了。
不是為了他——她不一定要等他,也可能是別的原因。但她在三亞答應過他:不讓劉程碰。她做到了。
他打開通訊錄。她的號碼他早就存了。
他沒有撥出去。
還不到時候。
第六周,劉文翰喝了點酒。
不多,但足夠讓他的防線松一道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