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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生媚沒有想到會在這里看見莊得赫。
他高高在上,享受著眾人的簇擁,只需要輕輕的一句話,無人敢提出異議。而她,莊生媚,只是個普通的球場工作人員,身份懸殊,天壤之別。
面對著莊得赫的疑問,她選擇說:“我叫什么不重要,這位白小姐最重要。”不過是又重復了一遍剛剛的話,可這次,對面的人換成了莊得赫。
他點了根煙,在雨中輕輕吸了一口辛辣的過肺煙,大腦變得更加清楚了一些,比剛剛聽到莊生媚名字的那一刻清楚很多。
他裝得很鎮靜,沒有一個人看出他心跳也加快了一些,好像他只是在故人名字前有些許動搖罷了。
“先生,我申請調監控,如果監控證明衣服是那位先生給我的,那么我要的就不止1000了,我要10萬的賠償。”莊生媚剛說完,莊得赫笑了笑問:“這么確定你一定能證明你的清白?”
莊得赫說出這句話之后,莊生媚突然有種不好的感覺。
下一秒,經理坐著車已經到了他們面前,氣喘吁吁地對著他們鞠躬道歉。
莊得赫夾著煙促狹地笑道:“剛剛這位……莊生媚小姐……”他咬重了莊生媚三個字。
“她說她想要看監控。”
“我們休息室沒有監控啊。”
經理這句話讓莊生媚頓覺五雷轟頂。
怎么可能!
她明明看見了那個監控,在東邊的墻上,直直對著他們講話的地方!經理說這種話一定有人授意!
她視線看向了莊得赫,后者看著她,輕輕揚起右眉尾。
是玩味的挑釁,又好像是一種心照不宣的默契。
從前,他也是這樣的。
在家里的飯桌上,裝得一派祥和聽父母放屁,莊得赫低下頭的時候就會微微揚起眉毛,十足的不屑和傲慢。而莊生媚就乖很多,她從不會流露出這種細小的情緒在臉上,大多數時候只是微微翹起嘴角。
如今,莊生媚收回視線,假裝看不懂莊得赫臉上的表情,手卻在袖中攥緊。
原來,整蠱白小姐的罪魁禍首,是莊得赫,并不是那個囂張的男人。
所以莊得赫還是會找一個背鍋的人,這次是她莊生媚。
莊生媚想了想說:“我要看看休息室,我明明看見過監控。”
莊得赫曾經對路子揚跟他說過的細節論嗤之以鼻。
路子揚是個導演,恨不得把每一幀都塞滿細節,但他莊得赫不一樣,他覺得這個世界上的人如果有心偽裝,是根本看不出來的。
那些生活里的細節,不會讓人第一眼見到就覺得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