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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可比陸萬禎‘好’得多……如果你想……‘上岸’的話。”
那語氣里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將“上岸”兩個字咬得格外重,像冰冷的針尖刺入她的耳膜。
他聽見了。聽見了她剛才在外面和胡葉語在電話里提到的“上岸”。
莊生媚的指尖猛地掐入掌心,拳頭在身側悄然攥緊。
莊得赫側過臉,溫熱的唇瓣若有似無地擦過她的臉頰——這個動作落在莊龍眼中,儼然成了一對難舍難分、情深意重的情侶正在依依惜別。
還是陸萬禎率先出聲,打破了這看似溫情的場面:“叔叔,要不順路把我也送回去吧?我正好有點事。”
得到莊龍首肯后,他也跟著警衛員和莊生媚迅速離開了包房。
門輕輕合上,隔絕了外面的世界。
人剛一走,莊龍便冷冷哼了一聲,話語像淬了毒的冰碴:“一只雞,你也值得愛成這樣?”
莊得赫臉上的溫情瞬間褪得干干凈凈,眉目結霜,他望著門口的方向,聲音也冷了下來:“你既然什么都知道了,為什么非要當著她的面逼我去白家?”
“你在外面養幾個女人,我懶得過問。”
莊龍的聲音里聽不出太多情緒,只有一種深諳規則的疲憊和冷漠。
“前提是,你乖乖把婚結了,別惹出病,別在外人面前丟了莊白兩家的臉面。其他的,隨你怎么玩。”
“白家那個女的又有多干凈?”莊得赫嗤笑一聲,自顧自又點上一根煙,然后遞了一根給莊龍。
父子二人隔著繚繞升騰的青色煙霧對視著,空氣里彌漫著尼古丁的辛辣和無聲的角力。
“反正婚后你們也是各玩各的,結這個婚,少不了你一根頭發。”莊龍吐出一口煙圈,語氣滄桑而篤定,仿佛在陳述一條亙古不變的真理。
莊得赫只是翹著二郎腿,煙霧后的眼神晦暗不明,并不接話。
沉默了良久,莊龍嘆了口氣,那嘆息里似乎包含了某種沉重的東西:“我知道,你對莊家……有怨氣。但是這么多年了,莊得赫,你得往前看。”
“我只認一個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