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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的回答是,莊生媚曾經和他睡過一晚上,所以他賣給她一個人情,因為莊生媚曾經跟他請求過,想試試能不能跨越階級。
跨越階級?
莊得赫聽到這個詞就差冷笑了,但是他的教養讓他依然面無表情。
自他遇見這個莊生媚開始,她臉上總是隱隱有一種不屑感,對一切都不在乎的樣子。
這樣的人,跨越階級嗎?
莊得赫沒有戳穿莊生媚的話,反而順著她說了下去:“好啊,那我等你。”
莊生媚表情抽搐了一下,她搞不懂這個男的,才讓人把她毆打一頓,后腳就變臉說什么我等你這種話。
精神分裂吧。
莊生媚小聲嘀咕著掛了電話。
車里胡葉語已經開始放音樂了,王菲的聲音空靈而動聽。
“你離開這七年,莊得赫可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風光得很,你們莊家就只剩下他一個,有很多人都以為他也該結婚生子,但很奇怪,他一點要結婚的跡象都沒有。”
胡葉語像是想起什么好笑的事,語氣里帶著笑意:“我媽還跟我打聽過,說我們之前走得近,讓我努努力看能不能讓莊得赫喜歡上我。”
莊生媚眼睛看向窗外的路燈一盞盞,風馳而過的車輛像風中風。
“莊得赫這個人,人生字典里真的有喜歡這個字嗎?”
——還沒為你把紅豆,熬成纏綿的傷口。
歌還在放。
有的。
莊生媚在心里悄聲地說。
那是莊得赫二十歲的時候,家里辦家宴,人聲喧囂,來來往往。
莊得赫喝了酒,腳步虛浮,眼睛發飄。
莊生媚受到莊龍的指示,扶他上樓休息。
莊得赫扶著她的腰,滾燙的掌心越來越緊,混合著紅酒和香水的氣息環繞莊生媚久久不散。
他低垂著頭,被她甩在休息室的沙發上,哼哼了兩聲,扯開了自己的西裝外套。
莊生媚坐在沙發前的地上順了口氣,視線落在了他的臉上。確切的說,是他緊皺的眉頭上。
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用指腹慢慢撫平了眉間的溝壑。
天地都變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