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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宿未睡,眼睛泛紅,一動不動地看向窗外,竟然有幾分……落寞?
算了,關我屁事。
莊生媚收回視線閉上眼。
她的麻藥勁還沒有完全過,大腦依然有些不靈光,回到屋里很快就陷入了沉睡。
太陽終于破開夜幕,莊得赫一宿未睡,保姆已經做好了早餐。
他沒什么胃口,神情懨懨對保姆道:“今早不吃了。”
電視像往常一樣播放著新聞,他一眼看到了莊龍的臉。昨天白天莊龍才開完一場和商貿局的經濟促進會。
嘴上雖然說著要打開市場,開放腳步,轉頭便是對莊得赫這邊問政策、問形勢。
得到莊得赫不太好的回答后,便轉頭換了說法,在記者會上就保守很多,措辭也更加委婉。
莊龍之前在交通運輸部工作的時候,莊得赫還在財政部鍛煉。沒人知道莊得赫是莊龍的兒子,除了少數人。
那年財政預算執行交通運輸部就是先進。
他們父子一路扶持,但也關系詭異。
直到昨晚,他第一次產生了不好的念頭。
莊龍老了,他本該退居二線的,可是他在辦公室里掛了一幅巨大的曹操詩篇,上面那句“老驥伏櫪志在千里”寫的比旁邊的字都大。
如今莊得赫調到發改委做事,莊龍也高升到中央,本以為不會再有過多的交集。
莊得赫這些年,越來越無法容忍別人在未經他許可的情況下動他的東西或者決定。
哪怕是他的父親。
他打電話給聯絡員胡杰:“小胡,今晚問問左長明有沒有空,我請他吃個飯。”
胡杰答應完后問:“那今晚還需要給您留房間嗎?還是……”
“我回家住。”
莊得赫不假思索地說。
“哦,還有。”他頓了頓道:“讓駕駛課老師先不用來了,這幾天先休息。”
胡杰懵了一下然后說:“好……好。”
莊得赫掛斷電話,拿起公文包去上班。
莊生媚這一睡就睡了個天昏地暗。
睡到醒來的時候窗外還是黑的,手機在黑暗中發著微微的幽光。
她拿起來一看,是胡葉語的好友申請。
其實昨天在醫院演那么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