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春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二樓的露臺處,注視著大廳的二人沒有交流,倒是手中的威士忌杯璧被冰塊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音。
葉懷才玩味道:“你不怕白若桐對莊生媚做什么?”
莊得赫微微彎腰,用小臂撐在水晶扶手上,盯緊了下方緊握弓箭的莊生媚。
“這是她必須學會的東西。”莊得赫回答道:“白若桐只是一個惡劣的小丑,那點伎倆根本不夠看的,我相信她可以。”
“這不一樣。”葉懷才說:“就算我知道胡葉語可以應付,我都不會讓她去,她只需要什么都不想,做個開心快樂的人就行了。”
莊得赫沒有對他的想法表示贊同,只是微微抬了眉毛,一副模棱兩可的樣子。
葉懷才示意他看。
大廳里白若桐已經快要被氣瘋了,他扯松領帶,脫掉了西裝外套,惡狠狠地沖莊生媚扔了一個玻璃杯,碎片四濺到莊生媚腳邊,但莊生媚沒有移動半分。
她看著白若桐靠近,神色上竟然沒有一絲一毫的害怕,反而,隨著男人的靠近,她眼中閃爍的詭異的光越來越大。
白若桐能感知到她身上迸發出來的寒意,刺向他的時候竟然讓他感到本能的可怕。
男人的腳步越來越慢,他遲疑地停在了離莊生媚幾米遠的地方,然后看向四周的服務生和保安:“怎么還在看!”
他指著莊生媚說:“她企圖謀殺我,報警!必須報警!”
周遭的人眼觀鼻鼻觀心,慢慢朝莊生媚挪動,但沒有一個人主動上前做第一個抓人的。畢竟剛剛莊生媚展現出來的劍術,已經超越了在場的所有人。
那偏離的角度都是計算好的完美作品,如果她想殺掉白若桐,此時此刻白家已經可以給白若桐收尸了。
白若桐指著莊生媚喊道:“你們給我上啊!”
莊生媚卻笑了,她又抬起了胳膊,從身后的箭筒里取出一直輕鋁質地的黑色的長箭。
搭弦,拉弓,莊生媚閉起一只眼睛,瞄準了白若桐。
白若桐臉色驟變,他急忙看了看四周:“你要干什么?”
“我在想……”莊生媚緩緩說:“如果今天,你死在這里,到底是白家找我報仇,還是……”
“還是莊得赫去白家道歉呢?”她明明在笑,可是說的話卻是字字句句往白若桐心上捅刀子:“你只是個飯桶,學習學習學不好,吃不了苦,連飆車都比別人慢,在國外讀書還被外圍女騙,你恨透了她們吧?因為你蠢得連窯姐都玩不過,你在白家到底是什么角色?白衛國隨時都可以放棄你……如果需要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