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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大門,才算是真的開了眼。
莊生媚死之前,莊魁章還住在海淀,挨著莊得赫,一戶軍區大院,圖的是個安全。
莊生媚死后,莊得赫變得有些喜怒無常,他開始對周圍人展露惡劣的一面,就連疼愛他的莊魁章也被他氣到進了一次協和。
所以莊家叁代人,竟然住在北京的叁個角落,像永遠不會碰撞的恒星一樣。
莊得赫已經很長時間沒有來過這里了,他幾乎要忘記這里的路怎么走。
門內是一堵照壁,壁后才是新天地。
新中式的裝修嚴格遵循著宋朝美學的空,卻又有恰到好處的雅致,松石泉水,柳枝黃鸝,院角還有一直很大的伯恩山犬趴在那里休息,庭院中能看見遼闊的天際,又能被四角的燈光照射到,暖暖的不突兀也不喧嘩,在這市中心,頗有幾分鬧中取靜的意思。
一名高大的軍人迎上來頷首道:“莊先生,您的房間在這里。”
莊得赫沒有動,反而問:“大床?”
對方點了點頭,莊得赫才挪動自己的腳步,還不忘拉著莊生媚笑道:“爺爺今晚生氣了,估計知道了剛剛的事情,明早吃早飯的時候我去找他,咱們先去睡覺。”
“我和你?”
莊生媚的話還沒說完,莊得赫已經帶著她往臥室走去。
推開木制的雕花大門,明亮整潔的臥室近在眼前,大氣又古樸,簡約卻不失格調,莊得赫看著莊生媚說:“我爺爺用了人情讓貝聿銘給設計的,本來是準備用來出租開酒店的,被我一搗鼓,只能住在這里了。”
莊魁章,建國后僅存的幾名上將之一,竟然被莊得赫逼得要搬出去住。
可見莊得赫的受寵程度。
莊生媚沒有講話,因為她看見房間中只有一張兩米一的大床。
目測兩個人可以并排躺下隔開一些距離。
莊得赫似乎察覺不到她在抗拒一樣,便往里走便脫掉了外套,從口袋里拿出揉成一團的黑色領帶扔到領帶架上,又把腕間的表扔進搖表器中。
房間里的時鐘滴滴答答,安靜到能聽見兩個人的呼吸聲。
莊得赫無奈地笑:“我答應你,我不動你,我睡地上可以了嗎?”
他走過來說:“你是我帶回家的人,我不和你住一間屋子是不是有些奇怪?況且今晚過了, 明天爺爺也不會對你有什么重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