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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生媚再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天光大亮,生物鐘到底是改不過來了。她仰躺著嘆了口氣,眼睛閉上就浮現(xiàn)出昨晚的荒唐。
她大概是被激素控制了,根本是順著莊得赫的一切要求,她都不知道自己還有這樣的一面。
可能是……這具身體的緣故吧……
她吞咽了一下,感覺嗓子有些干,要起身下床,卻在坐起來的下一秒又轉(zhuǎn)了個身趴了回去。
莊生媚的下半身酸的要散架了一樣,根本沒辦法支撐著自己坐在床邊。
她在心里暗罵幾聲莊得赫,手腳并用挪動到床邊,然后慢慢地坐起來穿拖鞋。
她以為莊得赫應該去上班了,下樓卻見他安然坐在沙發(fā)上在看新聞。
莊生媚一愣,正好對上他投射過來的視線:“醒了?”
他起身去廚房里給莊生媚熱早飯。
莊得赫做白人飯的技術(shù)已然爐火純青,但他還是把咖啡換成了豆?jié){端到莊生媚面前,雙臂撐著桌沿問道:“你身體還好嗎?”
莊生媚掃了一眼他,寬肩窄腰,不知怎么,腦海中突然想起了昨夜他赤裸的樣子。
一種遲來的羞恥蔓延到她全身。
莊得赫是怎么做到這么坦誠面對昨晚的事情的?他的臉甚至沒有紅一下,神清氣爽的不像是才挨了爺爺一頓毒打的。
莊得赫看見莊生媚急忙轉(zhuǎn)移的目光,了然地笑了笑,拉開她身旁的椅子坐下說:“你想聊聊昨晚的事?”
男人的氣息撲面而來。
他抬手看了看手表,然后說:“周末我讓人帶莊凡出去玩了,算算時間也快要回來了,你真的要在這個時候聊昨晚嗎?”
說完,他故作釋然地嘆了口氣說:“算了,讓她提前了解學習一下性知識又有什么不好呢?”
“莊得赫!”
莊得赫聽見自己的名字被咬牙切齒地叫出來,這才收斂笑說:“好了,我不逗你了。”
剛剛有一瞬間,他真想脫口而出問問她,是用什么身份跟他上床的呢?
“今天是清明節(jié),我要去看看我妹妹?!?
他的神情一下恢復了認真,莊生媚這才看到電子日歷上今天已然四月了。
北京不出所料地還在下雨,很少有過這樣漫長的雨季。
莊得赫穿了一件很長的黑色大衣,里面是緊身的黑色高領(lǐng)毛衣,脖子上戴著一條細細的銀色項鏈,如果陌生人見了他,沒人會覺得他是國家機關(guān)的官員。
他收拾好了自己,給莊生媚拿來了衣服。
一件小香風的外套,長靴配白色高腿襪,莊生媚其實心中是有些抵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