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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生媚的身體本能地做出防御,雙手下意識抬起護在身前,卻沒有迎來預想中的撞擊或撕咬。
下一秒,女人歇斯底里的尖叫聲驟然炸開,像利刃一樣刺穿整個房間,震得莊生媚耳膜嗡鳴作響。
她猛地抬起頭,只見莊得赫那寬厚結實的脊背已經擋在了自己面前,像一道沉默而堅固的墻。
他似乎對眼前的一切毫無意外,甚至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女人的指甲在他臉上狠狠劃過,瞬間拉出幾道鮮紅的血痕,鮮血順著他的臉頰緩緩淌下。
與此同時,菲傭驚慌地沖了出來,她手上拿著的報警鈴滋滋作響,下一秒一伙強壯的男人魚貫而入,動作迅速而熟練,他們合力將在地上瘋狂掙扎、尖叫不休的女人摁住,用束腹帶牢牢捆縛起來。
莊生媚在短短一分鐘之內,親眼目睹了女人從詭異的平靜,到突然發病,再到被徹底制服的全過程,像一場殘酷而真實的默片在她眼前快速放映。
莊得赫卻仿佛早已見慣不驚。
他甚至沒有伸手去擦臉上的血痕,反而轉過身來問她:“你沒事吧?”
他神色很平和,見到莊生媚一臉被驚嚇到的表情,他解釋道:“這幾年她很平靜了,之前她幾乎每天都是這種癲狂的狀態,我很沒用吧?”
莊得赫忽然的問題,讓莊生媚措手不及。
他臉上的落寞卻感染了莊生媚。
“我小時候偷偷去看她,她被莊龍綁在病床上掙扎,那時候我發誓要治好她,長大后我還是用了莊龍用過的方法,把她綁起來。”
莊得赫將自己的臉埋進手掌中,擠壓傷口的痛感讓他清醒,情緒在黑暗中不停地翻涌,一遍又一遍沖擊著他好不容易才建立起來的堤壩。
莊生媚覺得莊得赫在北京和在香港的時候是不一樣的。
或許任何人在母親面前都會變樣子吧。
莊得赫忽然問:“她不會無緣無故就發病的,你對她說了什么嗎?”
莊生媚身體一僵。
但面上沒有顯示出來,聲音也沒有波動:“沒有,我什么也沒有說。”
“哦。”
莊得赫好像也沒有懷疑的意思,“那可能就是今天發病了吧。”
他抬手看了一眼自己的表說:“一會律師會過來,我們一起簽協議書。”
莊生媚悶悶地答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