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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的豆漿沒有糖,也沒加鹽,味道很淡。
顏冬夏答應過早上要給狐瑞喝兩碗甜豆漿,丟了五塊菜糖進石鍋,多少加點甜味。
三小只邊吃蒸紅薯邊喝甜豆漿,屁股后的尾巴歡快地搖曳著。
顏冬夏啃著蒸玉米問:“巫流,什么時候送狐瑞回紅狐部落?”
小狐貍的尖耳朵微微抖動,忽然覺得期待的甜豆漿沒那么好喝了。
巫流:“吃完就走,飛會帶幾個族人送狐瑞去的?!?
顏冬夏:“我也去,花、河跟我一起?!?
巫流微怔,看了眼末,末搖了搖頭示意沒什么特別的,她就說,“行?!?
咦,她不是要趕我走,而是要和我一起走嗎?
小狐貍的大尾巴搖了搖,高興地把剩下的甜豆漿一口氣喝完。
相反的是,翼看著還有一大半的甜豆漿,再吃不出甜味。
吃完早飯,一行人離開。
臨行前,翼和凌被留下,不管兩小只怎么不舍和撒嬌,顏冬夏在知道白虎部落不帶幼崽上地面的規矩后不會再犯。
紅狐部落比灰兔部落更近些,就是方向不同,狂奔兩個小時就到了。
剛到入口,小狐貍的身子緊繃起來,大尾巴硬邦邦的,像是在緊張。
顏冬夏順著狐瑞的視線看去,就見通往底下的入口處走出來幾個穿著獸皮的男男女女,身高大致在一米六一米七左右,不是很高。
最前面的那人面目威嚴,輕輕地掃過顏冬夏懷里的狐瑞,目光略過他火紅的皮毛微頓,“狐瑞,過來。”
小狐貍如霜打的茄子一般,蔫頭蔫腦地走過去,在那人腳邊站定。
十多個白虎族人們一一變成人形,與對面紅狐族人們兩兩相對,呈對峙勢態。
“你好,遠方的客人。”那人沖顏冬夏微微點頭,“我是紅狐部落的祭司祭承,承上啟下的承?!?
獸人部落的祭司,一個比一個有意思。
顏冬夏微笑,“你好,我是顏冬夏,四季的冬夏?!?
“感謝你們救了狐瑞又把他送回來,跟我來吧?!?
祭承轉身,顏冬夏上前與他并行,中間隔著只小狐貍,紅狐和白虎部落的族人們跟在后面。
紅狐部落住在地下,和白虎部落的構造差不太多。
不同的是,白虎部落的洞穴挖得形狀圓圓的,分布隨意,紅狐部落的洞穴更像半橢圓,分布緊密有序,像個強迫癥患者。
祭承在前面帶路,途中經過遇到的每一個族人對祭承的態度都很尊敬,是發自內心的尊敬。
等他們一行離開,那些人才會小聲地討論白虎族人的干凈和狐瑞火紅的皮毛。
這種在白虎和灰兔部落不曾有過的感覺,令顏冬夏很不舒服——紅狐部落有了階級的雛形。
祭承的洞穴離廣場很遠,地方又很僻靜,附近沒有開辟好的洞穴,也沒有多少族人。
到了洞穴口,紅狐部落上前一人跟著,花做了個手勢,其他族人留下,就她一人跟著顏冬夏進去。
洞穴很大,直走進來是類似于客廳會客的布置,有石桌、石凳,而客廳的兩邊通向另外的小洞穴。
有些現代房子設計的影子。
“請坐?!奔莱凶隽藗€邀請的手勢。
顏冬夏第一次在撒哈沙漠坐上凳子,白虎和灰兔都是席地而坐,紅狐部落……
“昨天發現狐瑞偷偷離開部落后,我卜了一卦,他會遇到危險卻不會有生命危險,還有轉福的跡象,我就任他去了?!?
祭承先是解釋為什么沒派人去找狐瑞,而后又道,“早上我又卜了一卦,狐瑞回來了,還帶著幫他轉福的客人。”
客人顏冬夏微微一笑:“我們是在從灰兔部落回白虎部落的路上發現他的,沒做什么特別的,就是帶他回去吃點東西,睡了一覺?!?
“冬夏說得客氣了,沙漠缺水,你們能夠給他喂水,又幫他洗澡,已經是很大的恩情了。”
祭承招了招手,狐瑞瞧著有些不情愿,還是跳上祭承的膝頭趴了下來,任由祭承給他順毛。
“狐瑞已經答應送我兩只雞,恩情就不用再提了?!鳖伓母吞住?
“這是一定的?!奔莱袥_身邊跟著的那人示意,那人出去一趟再回來,左右手各拎一只雞。
雞和現代的雞長得有些不同,羽翼豐滿,肚子肥碩,一只看上去就有二十多斤的樣子。
顏冬夏眼神隱秘地亮了亮,忽然提了個問題:“祭承是不是早就占卜到我的存在了?”
“不早?!奔莱姓f,“我們離白虎和灰兔很近,兩方發生變化之后,我進行過一次占卜,卜到了你的存在?!?
“既然如此,祭司不妨和我做個交易?”
“你要什么?”
“雞?!?
“可以?!?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