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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子變得纖長,手腳緩緩退化, 白翼懷里的香軟媳婦兒兀地變成了一條身材纖細的藍龍。
藍龍第一次看見自己的獸身, 好奇地搖頭擺尾, 左看右看。
不是爪子太短,她還想摸摸自己的龍角和尾巴。
華夏自稱炎黃子孫, 龍的傳人,以五爪金龍為尊,誰不好奇真正的龍長什么樣啊?
一朝穿越,顏冬夏還真變成了龍。
雖說顏色有點奇怪,既不是五爪金龍的金色, 也不是青龍族的青色,讓她有點懷疑自己的來歷,到底還是龍嘛。
“我……”顏冬夏驚咦一聲,龍眼呆呆地和同樣有點呆的白翼對視,“我能說人話誒!”
獸形說人話一向是比較難的,為什么她剛變成龍,就能說人話啊?
又是奇怪的點。
祭司們快把腦袋撓禿了,還是想不通她身上怎么有那么多奇奇怪怪的地方無法解釋。
“算了,冬夏,你看看這雨。”祭承就差直接問“是你搞的鬼嗎?”
顏冬夏“emmmmmm”了半天,動動爪子,想象中的剛變成獸形身子不靈活什么的問題完全不存在,仿佛龍身才是她最自在的形態(tài)。
藍龍伸展開身體,足有四米多長,藍色的鱗片在陽光下閃閃發(fā)光,從天而降的雨水親密地滴在她的身上,沿著順滑的脊背曲線滑落。
顏冬夏歡快地在天上飛翔。
龍能騰云駕霧,布云施雨,她不知道自己有沒有那么大的能耐,伸爪動了動,雨水停了。
再動動,又下雨了,雨水還能隨著她的意愿想在哪里下,就在哪里下,想下多少就下多少。
別說,隨心所欲的感覺還挺好玩的。
顏冬夏趕緊停了雨。
沙漠無雨的緣故,城內(nèi)沒有建設排水設施,路面是由不滲水的青磚鋪就的,雨下太大會造成積水,影響各處施工。
第一次變成龍身,顏冬夏卻有種游刃有余的感覺,以龍身在天空中遨游。
不一會兒,一只長著翅膀的白虎飛了上來,“媳婦兒,有沒有哪里不舒服?飛了那么久,累不累?”
“沒有不舒服。”顏冬夏搖頭,小心地收起鱗片,落在白翼身上,“我的鱗片刮得你疼嗎?”
“不疼。”
“老實說哦,我等會兒還要去抱滾滾的。”
“好吧,有點。”
顏冬夏試著調(diào)整鱗片的鋒利程度,和白翼一樣,她也有這樣的能力,能夠不傷到兒子,真的太好了。
做了幾次實驗,確認可以之后,顏冬夏飛了下去。
近一周的時間,梟和巫流怕滾滾離得太近,讓他看到顏冬夏撓自己撓得鮮血淋漓的畫面不太好,滾滾只能被迫遠遠地看著爸爸媽媽而不能靠近,想媽媽想得不得了。
好不容易好了,滾滾嗷嗷叫著撲上來。
顏冬夏還沒試過在獸形和人形之間的轉(zhuǎn)換,不能當著那么多人的面變成人形,一個不小心,就是裸奔了。
兒子撲上來,她高興地用尾巴圈住兒子有點肥胖的腰,“兒砸,媽媽好想你啊!”
“媽!”滾滾語出驚人。
顏冬夏驚呆了,“兒砸,你再叫一次!”
那么突然的一聲喊,沒有防備,她都沒注意到底是喊的“媽”,還是“么”。
“媽!”滾滾小臉微紅,邊蹬了一下腿。
“媽媽”是最容易發(fā)的幾個音節(jié)之一,她教了滾滾無數(shù)次,期待他喊媽媽的想法是有的,就是沒料到這么猝不及防的情況下聽到了。
感動得顏冬夏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兒砸真厲害。”顏冬夏的尾巴卷著滾滾,用柔軟的龍角去蹭他。
滾滾太小,就算白翼說她現(xiàn)在的鱗片不扎人,她都不敢用布滿鱗片的身體去蹭他,還是龍角好。
滾滾被蹭得嘿嘿直笑,小手抓住顏冬夏的龍角,親昵地摸呀摸。
白翼看得心驚膽戰(zhàn),就怕兒子一不小心,把媳婦兒的龍角給掰下來。
別看滾滾年紀小,是脆弱的人身,他的力氣可不小,不久前還單手拍斷了桌角,只因為白翼和他鬧著玩,不讓他進顏冬夏懷里。
顏冬夏可不知道男票在想什么,用龍角親密地和滾滾做游戲。
看他們一家三口開開心心地玩鬧,其他人擔心的情緒就消散了,跟著散開。
這些天因為顏冬夏返祖的事,整個華夏城的氣氛很是怪異,所有人都像是在擔心她返祖失敗會死,如今總算是守得云開,能高興些了。
不多時,顏冬夏學會獸形和人形之間的切換,熟練之后人身抱著滾滾,還能冒出龍角給兒子摸,用龍尾和兒子玩拋高高的游戲。
滾滾很喜歡她的龍身,喜歡趴在她身上,摸摸龍角,摸摸龍尾。
這天晚上,他是抓著顏冬夏的手,靠在她懷里睡的,睡覺時小眉頭還有點皺起來,不是很放心的樣子。
白翼的眼底全是心疼:“這些天,我一直在照顧你,滾滾是爸媽和其他人幫忙帶的,他雖然小,該知道的都知道,所以有點依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