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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還想再來一次。”男人無不惋惜。

陳已秋一驚，猛地推開他，“盛哥我不行了的。”

“我知道。”

他又笑了笑，但是手卻不安分地在她胸上揉。

“等一下。” 常予盛眼神一閃，突然僵住，表情猛地變得冷肅。

“嗯？”

陳已秋看著男人坐起身，他利落地穿好衣服，又順手拿起柜子上的錢包。她眨了眨眼，心里涌起一絲疑惑。

“我現在去躺便利店，你等我一下，我很快回來。”

說完他便往外跑，陳已秋都還來不及叫他帶上雨傘。

她扭頭看了眼窗外，大雨還在傾瀉，天地間水聲密集，像一層無形屏障，將剛才的氣息封鎖在屋內。

她靜靜地坐著，幾分鐘里心跳像被繩索勒緊，一種不可思議的感覺慢慢涌上心頭。低頭望向自己的小腹——

乳白色的精液正安靜地躺在肚皮上。

她用手指輕輕沾了一下，那白色的液體比奶油還要稠，很快就染上了她的皮膚。她猶豫片刻，指尖湊到鼻尖，聞到一絲金屬般的腥味，溫熱而微粘，卻意外地淡淡，不至于令人反感。心里涌起一陣復雜的羞澀與不可思議，讓她的呼吸都不自覺地加快。

她翻身走到床頭柜，抽出幾張紙，小心地擦拭干凈。又順勢從常予盛的衣柜里翻出了一件堪堪合適的衛衣，遮到大腿根部，才不至于發現她沒穿內褲。

——內褲在剛才的前戲中都濕透了。

陳已秋甚至沒來得及感受到腰骨的酸痛和下身的極度不適，就一瘸一拐地回到客廳地板上，把內褲和衣服撿起，一件件手洗。

涼水觸碰肌膚的瞬間，她的腎上腺素才算勉強回到接近正常的水平。

從剛才開始，她幾乎喪失了思考能力。那一瞬間，她像墜入地獄——做愛時的快感、違背倫理的負罪、出軌的羞愧，以及未來不得不面對的目光和親人的鄙視，讓她覺得自己對常予盛的喜歡幾乎微不足道。

直到了這一刻，后悔的人，是她自己。

后悔嗎？

水龍頭“嘩嘩”流著水，她搓衣服的手微微停頓。鏡子里的自己低著頭，長發散落在臉邊。潤紅的臉頰透著一種不經意的熱意，眉彎輕輕平展，豐滿的嘴唇微微啟開，像是在回味或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