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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是這么說,但你休想讓我們和你做一樣的事。”游方拉著阿菜趕緊開溜。
﹉
黑暗,幽靜,狹小,無限延伸的樓道。
王欣掌著蠟燭,帶領(lǐng)眾人往回走。
上樓梯比下樓梯更累,眾人不可避免發(fā)出喘氣聲。
但無人敢說話。
眾人下去時走了多久,現(xiàn)在就要走多久回去。一步步地,麻木向上攀爬。
直到……前方左側(cè),在蠟燭微弱光芒的照印下,隱隱現(xiàn)出一個陰影。
陰影佇立在原地,分毫未動。
也許是背對著眾人,也許……正對著眾人,正直勾勾的看著她們呢。
王欣站在原地,定了定神,又轉(zhuǎn)頭看了侄女段靈靈一眼。
眼神堅定起來。
她踏步上前,蠟燭光亮籠罩陰影。
模模糊糊照出一張臉的輪廓,是正對著她們的!
那雙烏黑的,沒有半絲眼白的眼睛,睜得極大,一眨不眨看著她們。
王欣呼吸突然屏住了,心如擂鼓,一顆心蹦到了嗓子眼。
她沒注意到,抓著段靈靈的手格外用力,捏得手指泛白。
段靈靈抬頭看她,大眼睛里印出燭火的亮光,臉上沒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