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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雨臣倚著吳邪房間那張大的夸張的檀木桌子上。一只手端著上好的普洱,一只手捏著手機按俄羅斯方塊。
十年來,雖然不像吳邪哪樣一點改變都沒有,但是這更為他平添了一絲成熟的魅力。一身白色的長風衣漏出里面的粉色襯衫,漏出兩邊的鎖骨,顯得有點勾人。
吳邪一直不明白,為什么小花那么執著于俄羅斯方塊和按鍵手機。
撐著下巴有點懶散:“我說小花,你很閑么?”言下之意是你一天到晚都往我這里跑沒事做?
解雨臣連個眼神都沒給吳邪一個:“嗯,褲子里撒了鹽。”
“…………”吳邪卒……
卒了一會兒,忽然想到什么,就問他:“對了黑瞎子呢,有陣子沒見到他了。”
吳邪話落,就見某人的臉色黑了大半立馬閉嘴了。他是真佩服黑瞎子,總是能讓這位修養極好的花兒爺變臉。
不過吳邪也好奇,黑瞎子到底是怎么惹到小花了,只要別人一提他的名字就是暴風雨的前兆。不過看小花的神色,他也不打算再問。
一陣鈴聲傳來,是小花的另一個手機。
解語臣掏出來,看了一眼才接起來:“哪位..”
過了一會兒不知道那邊說了什么,掛了電話,以后解語臣的臉色有些耐人尋味:“晚上八點,一個叫陳生的人在睿陽酒店請你吃飯。”
吳邪在心里把陳生這個名字轉了一圈,才想起來,陳生不就是陳爺的那個寶貝弟弟么,雖說他跟陳爺偶爾有生意上的往來,但是都不多。他知陳爺有個弟弟,卻從沒見陳爺帶來跟他打過交道。
而且從某一種程度上來說,他們在某些古董生意上還是對頭,怎么會請他吃飯?想了想,吳邪突然覺得有點意思哈。
“請你吃飯電話都打到我這里來了,我怎么不知道我什么時候成了你吳小佛爺的跟班了?”
“不要在意細節,走,晚上咱們去會會這個陳生。”吳邪笑瞇瞇的拍了拍解語臣的肩膀。這個他當然不奇怪,整個道上誰不知道吳小佛爺和解九爺私交甚好。而近一年來,他都吩咐王盟和坎肩,找他的一律都回絕掉。
見不到他人,估計多方打聽就直接找上小花兒了。
想來敢直接找上小花兒的估計沒幾個,這個陳生不惜花費這么大精力,到底要見他干嘛,他還真有點好奇。
晚上,睿陽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