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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邪懶得管他,站起來就對小花說:“小花,走了。”說完沒看臉色已經扭曲的陳生,轉身準備離開。
看著吳邪離開,陳生賬號。既然做都做了,索性做個徹底:“誰說你們可以走了!”
陳生不知道動了哪里,整個包間突然暗一片漆黑。
解雨臣一下子反應過來,伸手去抓吳邪,卻忽然被大力推開,撞上了桌子,有什么東西飛快的往他面前掠過,然后就是什么東西互相碰撞在一起的聲音。
其實,現在的情況,對于長期面對黑暗的吳邪來說,和白天并沒有多大差別,他完全可以靠耳朵聽清楚周邊的一切。
面對突然沖過來的人,吳邪自認為他的身手已經被瞎子鍛煉的不錯了,不過這個人速度極快,能一下子壓制住他也是不簡單。
但是,吳邪這十年來的訓練,可不是做白工。
手握成拳猛的揮出,對方顯然也是用手擋了回來。吳邪出手極快,抓住對方的手鉗制住,同時對方也抓住了他一只手。兩人同樣力道的揮出一拳。
可就在吳邪揮出那一拳的時候,壓制著他的人由于跟他距離太近,氣息噴灑在吳邪的臉上,那熟悉的味道鋪天蓋地的席卷著吳邪的每一個細胞。
突然,他猶豫了那么一下,一拳硬生生砸到他臉上,接著手被抓住猛的一擰,骨頭錯位的聲音伴隨著鉆心的疼痛就傳了過來。
吳邪已經無暇思考疼痛了,腦子里那個氣味彌漫開來,渾身止不住的顫抖,大腦無法思考。
這熟悉的感覺,背貼著他的胸口,他不敢回頭,即便是什么都看不到的黑暗,他也不敢。他怕,如果身后的這個人不是他,他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安撫劇烈跳動的心,他怕再一次承受失望。
這一切幾乎就發生在幾秒內。
周圍的備用電源幾乎是一下子就照亮了整個包間,解雨臣臉上的擔心還來不及收斂,猛的轉頭看著吳邪的方向,那一瞬間僵在哪里。
他看到,吳邪被反手壓制住,而壓制他的人,那張熟悉的面孔,淡漠的表情不帶一絲情緒,讓解雨臣愣住了。
燈光彌漫整個屋子的一瞬間,他們的視線幾乎是同時對上,漆黑的發,刀削斧刻一般的五官,那漆黑的眸子,淡然的像是一汪死水。
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
是他刻在心上的,是融入骨髓的,是只有午夜夢回的時候,才能夠相擁,才能夠觸摸的人。
吳邪一瞬間忘了反應,呆呆的看著面前的人,完全的僵直在原地,就那么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