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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王書梅拿不準這個符號怎么寫,又懶得查證,應該選一種對她來說最順手的寫法長期使用——比如一橫或者兩橫的人民幣符號,三橫的怎么看都錯得離譜,像個“羊”字似的,不應該出現三橫的寫法。
可是筆記本里三橫的寫法占了近一半。
所以她既不是筆誤,也不是拿不準,只能是故意為之?!?
“可她為什么這么寫……區分賬目?”閆思弦思忖道:“假如筆記本上記錄的是收入,那是不是意味著……她有三個獲得收入的渠道。”
“她同時被三個人包養了?”吳端道。
閆思弦實在受不了他一個勁兒往那方面想,正色道:
“王書梅不是干那行的,請你稍微克制一下,原因:
第一,單看照片,她不值這個價;
第二,她的生活整潔規律,當然,我們看到的是表面現象,也有可能因為她有一個好家政,所以,只要檢查一個地方就夠了……”
閆思弦走進廚房,打開冰箱,冰箱里的東西不多,且大多是速食食品,擺放得整整齊齊,還有紅紅綠綠的水果,可見主人雖然不大開火做飯,卻還是重視飲食健康的。
“家政是不會連冰箱里頭都收拾的,只能說明王書梅本人無論飲食,還是個人衛生,都比較講究,她不可能是干那行的?!遍Z思弦給出結論。
“沒有證據之前,還是別把話說太絕。”吳端道。
“專業知識告訴我,人的性格決定了其對工作的選擇,而反過來,人必然也會受到工作環境的影響,這兩方面是相輔相成的。
一個在選擇生計時輕賤自己的人,怎么可能在生活上整潔自律,規劃飲食?”閆思弦無所謂地掏掏耳朵,“你實在不信我也沒辦法,上次打賭不是說給我搬桌子嗎?到現在也沒搬,是不是特別拉不下老臉?要不再賭一次?”
“搬!回去就給你搬!”
“誒,對了,找著王書梅的手機了嗎?”閆思弦又問道。
“還有一個地方沒找。”吳端來到門口玄關處,玄關處有個鞋柜,鞋柜上放著個很有質感的木盤子,盤子里有鑰匙、墨鏡、小包紙巾等出門常備的小東西,還有兩個小巧的女士手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