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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端愣了一下,問道:“也就是說……你贏了兩千四百萬……”
“嗯,”閆思弦點點頭,“不過那平臺也缺德,把三百萬本金還我,然后通知我他們平臺違法,贏回來的錢拿不到了。”
“還有這種事兒?!”
“人為財死嘛,正常。雖然有點波折,好在最后還是拿到錢了。”
閆思弦說得云淡風輕,吳端猜測,他大概是借著家中關系,沒少給平臺方施加壓力。
閆思弦繼續道:“有這筆意外之財,我才舍得下十萬賭球,總覺得那錢不是自己的,趕緊花掉,不然心里不踏實。
不過,我拿出兩千萬放進了蘭向晨基金會,以后應該能幫到不少癌癥患者。
你不是還想搞個性侵案受害者互助小組什么的,錢也由我來出。”
這番話倒是讓吳端十分佩服,一來因為閆思弦在公益事業上出手確實大方,二來是佩服他的辦事效率。
吳端有點不好意思,“我提出的想法,到頭來我卻什么也沒干,都是你操心……”
“我操心?兄弟你咋凈想美事兒?”閆思弦道:“我只管出錢,別的可不管。
光是聯絡受害者,勸說她們加入互助小組,這事兒老爺們兒干就不合適,找個女警聯絡這些受害人吧,我看李芷萱就不錯。”
“這個咱們真想一塊去了,我剛還捉摸著,明天就讓她聯絡這些受害者……”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球賽上半場還沒踢完,便都沉沉睡去。
五個小時后,吳端接到手下刑警的電話,他們押著楊湄楊韜姐弟倆回來了,同行的還有兩人的父母。
路上母親已經哭暈過去兩次,父親則紅著眼圈一根接一根地抽煙。據此推測,姐弟倆將犯罪事實向父母和盤托出了。殺人重罪,說不定要判死刑給人家抵命,父母如何不肝腸寸斷。
吳端見到姐弟倆的時候,他們的情緒依然崩潰。哭是哭不動了,卻還沉浸在哭的狀態中,時不時抽噎干嚎兩聲。
弟弟滿心絕望,臉色都是灰的,對外界刺激毫無反應,似乎已經成了個死人。
眼看弟弟現在沒法審,刑警們只能將希望先放在姐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