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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誒誒……”沙灘衣靠在衛(wèi)生間門上，將路堵得死死的。

他問蔡亦鋒道：“怎么回事兒？”

蔡亦鋒無奈地聳聳肩，“你問我干嗎？我就是一打工的，老大說怎么干，我就怎么干。”

他指了指吳端，“他現(xiàn)在是我老大。”

說完，他便垂下眼簾，眼觀鼻鼻觀心。

吳端沒動，只皺眉問沙灘衣道：“你有意見？”

沙灘衣的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挑了個盡量委婉的說法：“您別誤會，我可不是針對您，說白了，咱們不都是為一個主子辦事兒嗎。

我不知道你們怎么說的，反正我這兒接著的通知是一切照舊。

照舊的話，就是您得在這兒把事兒辦了，有個見證，咱們都安心不是？”

“見證？”吳端道：“意思是你得看著我唄。”

“看您這話說得，要有那個膽子，我不就自己上了嗎，上頭逼我啊，我也是沒辦法，不然……您當(dāng)我愿意留這兒呢？”

他話說得雖然客氣，卻是滴水不漏，不給吳端任何拒絕的余地。

“哦……理解理解……”吳端態(tài)度也緩和下來，卻還是架著那青年不撒手，繼續(xù)問道：“可監(jiān)督我對你有好處嗎？……我就直說了吧，我不是來殺人的，我來，是為了錢。”

吳端在年輕男人臉上拍了一巴掌，道：“有人花錢買你的命，才出五萬，你愿意出多少？”

年輕男人一愣，他還沒來得及回答，只感覺吳端架著他的手若有似無地在他肩膀上捏了兩下。

吳端替他答道：“少說也得五十萬吧，一般人家賣房子賣車，總能湊出這個數(shù)兒，你家要是實在窮，那也沒辦法嘍，讓爹媽準(zhǔn)備賣腎吧。”

說完，吳端又在那青年胳膊上捏了兩下。

青年似乎懂了什么，但又不敢確定，眼中有疑惑，又不敢將疑惑全然暴露，于是遲疑著。

“不是吧你，”吳端繼續(xù)道：“要錢還是要命，這都不會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