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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連城沒有接話,先攙扶著滿臉好奇的白水坐了上去,隨后自己便輕車熟路地坐在了赤練的身上,他自己有好多次坐在赤練身上已經(jīng)有點記不清了。而羽老則一個人站立在了赤練的尾部,并極為騷包地說道:“不用管我,快走吧。”
得到了羽老的指示之后,赤練便像一個小火箭一般躥了出去,而坐再葉連城前面的白水也是猝不及防,從赤練身上脫落,掉入了葉連城的懷中。
葉連城只能一只手抓覆著赤練身上的鱗片,另外一只手抱著白水以防她掉下去,保持著這樣的姿勢直到回到了深淵的邊緣處。
沒有想到下來的時候并沒有花多少的時間,上來卻花了這么久,不知道是不是赤練速度的原因還是自己懷里抱著白水容易胡思亂想的緣故...
不過到了目的地之后,葉連城便將白水給放了下來,這丫頭天天吃那么多,沒想到居然也不重,葉連城摸了摸鼻子,而這個時候才注意到剛才這只包過白水的手上面居然還有香味,不對呀白水應該不會用那些胭脂水粉之類的東西啊,難不成...是...體香?
葉連城連忙搖了搖頭,把自己腦海之中的想法全部給扔走,葉連城呀你要淡定,不是說好你一直將白水看作你的妹妹嗎...
好在這些念頭都是短短一瞬間,葉連城將其清除之后,一行人便繼續(xù)上路了。葉連城可沒有忘記之前答應過楊柳的事情,雖然現(xiàn)在紅纓還未蘇醒,但總歸是要去看一看的。
回去的路可要比過來輕松太多了,除了周圍的景象有些荒涼,一行三人是走的暢通無阻。剛才將三人搭乘上來的赤練又重新回到了葉連城的發(fā)絲之上,圣人點撥給他帶來的好處還需要慢慢消化,與此同時赤練心中也打定了注意,日后葉連城走到哪里他便跟到哪里,這樣無論怎么樣都有好處可拿。
對赤練想法完全不知情的葉連城來到了那廢除的府邸面前,徑直來到了府邸的背后,見到了還位于哪里的柳樹。
見到柳樹瞬間葉連城一愣,便立馬走上前去,發(fā)現(xiàn)楊柳已經(jīng)成為了一顆再正常不過的柳樹,仿佛之前發(fā)生的一切都不復存在一般。
葉連城回頭望向羽老,盡管他心中隱約猜到了發(fā)生了什么,但真正見到這一幕的時候還是有些不敢置信。
羽老點頭道:“別忘了她也是鬼物,不過你放心好了,她是因圣人契機才轉(zhuǎn)身至此處的,說不定一切都是自有安排,你也不用多擔心了。”
葉連城吐出一口濁氣,少了一件事情干的他現(xiàn)在可絲毫不輕松。那位儒家的圣人應該會考慮到這點吧...葉連城心中默默想到,現(xiàn)在的他只能說但愿了...
“有些人啊,打從一開始就只是想要安穩(wěn)的過完一生而已,沒想到卻走上了這條逆天而行的道路。”羽老默然說道,對此他也是頗有感悟。
看著眼前的柳樹,葉連城恍惚間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該怎么去安置這一顆柳樹...
思來想去,葉連城嘴中還是從空間戒指里掏出來了一枚極品靈石,隨后將其埋在了柳樹樹根這下的土壤之中。
將挖出來的土壤重新填實之后,葉連城松了一口氣,這樣的話應該能夠保證這顆柳樹一直郁郁蔥蔥的長下去了吧。
“你小子還真是大手筆,我當初最富裕的時候也不會拿錢來干這種事情。”羽老在一旁看得是瞠目結(jié)舌,像他這種將人是怎么樣都想不通為什么葉連城要做這種事情。
葉連城淡然一笑,說道:“盡管我也很心疼,但是總感覺不這樣做,心里面不舒服。與其之后的日子里都在心里面留著一塊疙瘩,不如現(xiàn)在痛快一點就把這件事情給做了。”
緊接著葉連城像是有所感悟,“我非佛門中人,但是行善這種事情偶爾做一做讓自己心情愉悅也是蠻不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