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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寧文卿這個從未踏入修行之中的人都猜到了這書箱為什么會如此的激動是因為它認為沖上云霄的金光的目標是書箱本身,可是現(xiàn)在這個場景當真是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就連之前大顯神異的書箱都沒了動靜,足以說明這個場景的異常情況了。
寧文卿知道了沒有繼續(xù)走下去的必要,準備背著書箱離開這片區(qū)域,畢竟無論怎么樣,這里曾今都是充斥著鬼物的地方,寧文卿膽子小,可不敢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在寧文卿的眼中,他是不會去做那些沒有完全把握的事情的。
然而就是在這個時候,書箱不知道是不是倔脾氣上來了,沉默了片刻居然又變成了之前的狀態(tài),開始倒過來牽引著寧文卿繼續(xù)向著亂葬崗的深處走去。
這可苦了寧文卿了,不情不愿地被拉入其中來。現(xiàn)在是個明眼人都能夠看出來書箱想要的東西已經(jīng)走了,這又何苦繼續(xù)前行呢?危急關(guān)頭,寧文卿境這書箱之前好多次都救過寧文卿命的事情給搞忘了,沒有了一開始的不知所措,一直苦苦哀求道:“別再向前了,前面有鬼物啊,那么大的告示牌你沒有看見嗎?”
奈何這一系列的行為都是沒有意義的,書箱都能將寧文卿給拽到半空中去,可想而知書箱所產(chǎn)生的的力量是何其之大,俗話說得好胳膊拗不過大腿便是這樣的一個道理。唯一的破局之法便是脫掉這個書箱,但是寧文卿又怕自己這次脫掉書箱之后又會出現(xiàn)什么別的變故,所以便僵持住了局面,一直任由書箱拖拽著他。
漸漸地寧文卿看清了前方的景象,這亂葬崗之中的濃霧好似有些消散,在他視野的盡頭看見了深不見底的深淵,然而背后的書箱好像還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片刻之后,寧文卿便如同撲火的飛蛾一般,躍入了深淵之中。這個經(jīng)歷對于寧文卿來說還是頭一次,不敢想象接下來會發(fā)生些什么,寧文卿閉上了眼睛,像一個娘們一樣發(fā)出了刺耳的尖叫。
好在血肉模糊的場景并沒有發(fā)生,在寧文卿面部離地不到一尺的距離的時候,下墜產(chǎn)生的速度全然歸零,寧文卿漂浮在了半空之中。
等到寧文卿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自己并沒有見閻王的時候,他才敢躡手躡腳的站穩(wěn)了身形,重新站立在了地面之上。從來沒有想過,腳踏實地的感覺居然這么好。
來到深淵底部之后,之前一直鬧騰著的書箱又變得紋絲不動,就好似一直都是死物一般。寧文卿垮這個臉,沒想到千算萬算最終還是來到了亂葬崗里面,而且看樣子還是掉入了一個深淵之中,自己就是擔心會因為在亂葬崗之中耽擱行程,沒想到最操心的事情還是發(fā)生了,現(xiàn)在該如何是好呀。
寧文卿想都沒想就把這一切歸結(jié)到了自己背后的書箱上,寧文卿愁眉苦臉地說道:“書箱啊書箱,好歹你也跟了我這么多年了,怎么說也要把我重新帶上去才對啊...”
和以往一樣書箱不會開口說話,回答寧文卿的只有空曠深淵之中的嗚嗚風聲。
為了尋求那一線縹緲的生機,寧文卿繼續(xù)苦苦哀求道:“書箱啊,你也是知道的,我這一路上有多危險。但是一直拜托你來幫助我也一直都不好吧,只要你能幫助我回到陸地之上,我便能在葉公子的幫助下一路順通無阻,你看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