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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句話不再是一句戒言,這是一句咒
語。
說回桂妮薇兒,將她執行刑罰,這并不是我愿意看到的,即使我和她并沒有過多的情感但是她的確陪伴了我從川陀走向了銀河系,和蘭斯洛特一樣,兩個人的感情我并不清楚,我也無權干涉,但是這是關乎于帝國的顏面。
我和他們是在同一條船上,就如同我當年如果打算去尋找他的話,就會如同今日一般,帝國的顏面盡失,這種令人興奮的皇室八卦會傳遍整個銀河系,也會傳到他的耳朵里。
所以最終我還是這么做了,行刑的場面注定會伴隨兩種截然不同的聲音,贊同和反對。
他的話語又再一次地響徹耳邊。
陛下,智者不入愛河。
又是一個一樣的夜晚,星空閃爍,我當時正拿著劍,就差最后一件衣服,我還能清晰地感受自己從下體傳來的熱度,這種熱度讓我無疑多了很多不應該有的沖動,例如情欲。
但是我后來發現我錯了,他們倆和我不在同一條船上。
這就像是星際航行里,我和他們坐在一艘星船里,倆人說他們要去遙遠的宇宙里感受浪漫,我說我們得改變航向,前方有一個黑洞。
蘭斯洛特救出了桂妮薇兒,這件事情讓所有的騎士都感到震驚,甚至于他還殺了高文的兄弟。
我想,他可真的敢做啊。
如果我是他的話,我會這么做嗎?
無疑這是不可能的,在許久以前我應該有過這樣的機會,在他要走的前一個晚上,那個群星璀璨的晚上,我本來應該可以用劍挑開所有的事情,然后或許至少不會像現在這樣我一個人自言自語,在這里羨慕這些人。
可無論怎么樣,我是王,是帝國的王,這就已經限制住了我大部分的自由。
我想,今天可真的是糟糕透了,是我登基以來最糟糕的一天。
帝國誕生之初,所有人都在歡呼這個嶄新的,前無古人的巨大盛世,一個銀河帝國的誕生,一個偉大的王朝,一個英明的君主,一個神注定的寵愛。
而他,從比鄰星而來,身上的一切破破爛爛,或許是剛剛朝圣而來,穿過了大半個銀河系,從邊緣的角落躍遷至這篇繁華的中心。
這些話說的可真的是莫名其妙吧,我覺得可能是我最近被煩的腦袋瓜子疼,真的是很難理出一個頭緒來。
關于他的名字,請讓我最后一次詳盡地說一遍,一如他來到川陀的第一天。
陛下,我叫約書亞。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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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我們星球的這位騎士可能永遠不會知道,他從踏上比鄰星的沙漠的第一部開始,他回到川陀之后的所有一切都改變了。
我站在迎接的人群的后面看著他,他的確是一個很好的帝王,于是在眾人不知情的情況下,我打造了這樣的一個局。
大人,身邊的侍女叫住我,您不必來這里的,這位騎士并不受帝國重用,他我打住了她的話,她并不知道她口中的不受重要的騎士很快就會成為銀河帝國的統治者,甚至不需要多久,這個消息就會傳遍整個銀河系。
我閉上眼睛,開始想象民眾聚在一起為新誕生的救世主歡呼的樣子,走之前我還最后看了一眼那位騎士。
于是我回到了神殿,創造了一個傳說,除了長老應該沒有人能夠識破,只要我做得更加小心一點,沒有人會知道這是我做的,所有人都會以為這是一個完美的,來自于神明的指示。
沒有人知道,所謂的神明會是一個人。
人類的科技已經足夠讓我做我任何想要做的事情,包括這場傳說。
不出我所料,沒有幾個月,所有人都在驚喜于傳說的實現,亞瑟王抽出了傳說中的劍!
人類馬上就會建立顛覆的帝國了!這是一個新的創舉!幾乎所有人都這樣高喊著,沒有人懷疑這個傳說的真實性,也沒有人突然發現以前沒有任何印記的傳說是怎么突然在腦海里重現的;。
我再一次進行了一番朝圣。
圣山的幻想提示我這次是我去川陀了。傳教,這個古老的儀式,第一次由我這樣的年輕人完成,所有長老對于這個結果都沒有表現出任何的質疑。
你要剛強壯膽,不要懼怕,也不要驚惶,因為你無論往哪里去,神必與你同在。
我離開比鄰星的晚上,繁星遍布,我看著星船離這些星星越來越近越來愈近,直到窗外變成一片漆黑,只有遠處的川陀還在閃耀。
不過剛剛那句話給亞瑟王說才是對的吧。
我并沒有換任何衣服,朝圣歸來的時間不允許我換上叫為得體的衣物,我此時站在鏡子前如同撿破爛的,但是這并不是大事。
幾乎所有的長老們也沒有幾個打扮的光鮮亮麗去見王,宇宙永遠凌駕于人類之上。
這是我第二次見他,但可能對他來說這是第一次見我。
這不怪他,當時他來比鄰星的時候,也不太可能注意到我,我正躲在人群的后面觀察,之后我就在神殿里呆了一整夜,布下了這個局,他沒見過我應該是正常的。
我叫他:陛下。
這時候他才如夢初醒一樣,把眼睛從我的視
線里離開。
這樣的對視他經常和我發生,讓我都有一些奇怪,可能是他還對于當時傳說所造成的處境有些蒙圈,但是很快他就會習慣這一切。
不過如果說是我操作了所有,這也算是對于我的一種污蔑,神的計劃不會出錯,就如同神從來不知會有一個仆人。
話說回來這位亞瑟王,讓我驚異的是他竟然對于我所創造的局有這么一些懷疑。
您相信神嗎?他問我。
這真的得費我一些腦經去回答,于是我假裝沒有聽清他的問題。
這才是大禍釀成的成因。
我依舊記得那個發瘋的晚上,真的是有夠瘋狂的,他幾乎想要撲上來親我,或者說撫摸我,這位王,一如我的年紀,還未真正領教過情欲的欲望,也如長老們口中的純潔的我一樣,這必然是不行的。
智者不如愛河,陛下我說。
這他媽瘋了啊,自己把自己造的局給玩完了。
話說回來,這句話說的還真的是對。
我在比鄰星上朝圣過兩三次,第一次的幻境是一朵合歡花,解讀出來的結果是情。這個結果令當時的所有長老都很震驚,于是這句話就如同監獄一樣附魔在我的身上。
智者嘛
這應該是智者都會擁有的自負,他們認為小小的情打敗不了任何計劃,理性會讓人占據上風。
我和他亦是如此,可是智者要做的并不是情,要不然直接改名叫情者好了。、
至于我之后的行程,當然和所有的傳教人一樣,去尋找神明。
如果你問我,神明是誰。
就如同我告訴他的那句話一樣,
神的計劃是無差錯的。從古至今,神從來都不會只倚靠一位仆人,摩西離開了,神就預備了另一位,無論仆人如何更替,主人卻永遠不變。
宇宙也是如此。
-------選自《約書亞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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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件事情,其實我們倆都忘了。
這都是我過了很久,在宇宙的某個角落里,坐在星艦的窗戶之前看著面前巨大恒星已經是在暮年時過于冰冷的光反射映照在有著半虛著我的影子的玻璃上,然后借著機器才記起來的。
那時候的星艦的技術都還是躍遷呢,也正是因為如此,才讓我有可能遇到你。如果像如今這樣,都是用的是阿庫別瑞引擎,那么估計那群早就死了的老頭子也不會讓我去見你。
我不敢把這一段寫進日記,或者說抑或是逃避,在發生那一次的之后,我們都心照不宣地選擇了忘記,以至于,我當是認為,我離開之前的那天晚上,你用劍挑著我的衣服已經是最大的挑釁了。
可是,原來,我還做過比這更加愚蠢的事情。
我估計你要是知道--我把這種事情描述為愚蠢,估計會氣的直接摔了內殿里某個昂貴的裝飾,也許現在的你也學會了一些收斂,也有可能那時候我在你旁邊叨叨的東西你一句話也沒聽進去,等我走了現在還在偷著樂,更加放肆大膽。
雖然我也覺得你也聽不太懂古板教義的意思。
在帝國邊疆的遠處,很難聽到消息的地方,連光都要過幾萬年才能到達。
像是一個過于敏感的小孩子,如同我在比鄰星某次見到你一樣,被簇擁著的貴族里沒有你,你站在邊上穿著過于繁復卻不算上好布料的衣服,被太陽曬著幾乎紅了臉,環抱著胸,看著天空不遠處的恒星。
然后好似不怎么在意地把自己所有的注意力盯向前面不遠處貴族的背影,流露出來的表情,幾乎是照著所有可以被叫做羨慕的詞語表現的,但是卻又不僅僅只是一個羨慕。
你當時肯定沒有注意到我,就像我可能也不會認為你也能成為如今掌管帝國的王一樣。
直到之后你獨自一人來到比鄰星,如同帝國對于這貧瘠土地的不屑一樣,并沒有任何人在意的某位騎士,沒有任何新意的歡迎儀式,我無聊地出門逛了一圈。
所以我稍微起了一下玩心。
打造了這樣的一個局。
可你沒想象中的那么傻。
當之后的無數次,你幾乎是以一種肯定的語氣問我,那句大人,您相信神嗎?內殿里幾乎只能聽見我和你的呼吸聲,那種幾乎是篤定的眼神盯著我,我只好默默站起身,攏了并沒有虛空的袍子,點頭朝你回答。
是的。
你抿了抿嘴唇,似乎想要拆穿我做的一切,被封印的決定未來王位的劍,也許你也并不覺得這是我做的,也許也認為是某個長老的手法。從你看見我的第一眼,在川陀,我向你施禮之后抬頭的那一次對視,但我知道,你也不會像是對待普通大使那般的對待我。
相似的年紀,相似的重任。
在騎士們提出要去尋找圣杯的晚上,我如同往常一樣等待著侍女敲響你的房門,準備再和你念念古老經書里的內容。
其實你以為你自己裝的很好,可是你真的管不住自己表情,每次都是幾乎攤在沙發里,皺著眉頭,聽到某處過于復雜的語句,會不滿的輕輕聳下鼻子,有些時候會輕輕嘖一聲,直
到我從經書里抬起頭向你看了一眼,才會稍微收斂一下這樣的算得上做不尊敬的表情。
陛下。我會這樣提醒你,你便稍微從沙發里端正了一下,以示歉意地看我一眼,又立馬收回了眼神,把面前的經書盯穿了也一句話不說,摸著面前的桌子,好似真的做好了聽我繼續念叨的準備。
和白天那個坐在王座上百無聊賴的人倒是有幾分一樣的地方。
所以你那天晚上腦子搭錯了一根筋倒也是合理的。
侍女是幾乎立馬就要回答拒絕的話陛下今晚,但是聽到是我之后便沒了聲音,幾乎是默認我直接推門踏了進去。
大人,一直帶路的侍女朝我悄悄地說,陛下苦惱的是,關于圣杯的事情。
但我倆之后做的事情,似乎和圣杯一點關系都沒有。你癱倒在沙發上,一只手捂著臉,長了的頭發隨著重力垂在耳邊,被隨意拉開的衣服,露出脖子和鎖骨的交匯的部分肌肉,亂七八糟的文件撒在桌子旁邊和地上,如同我倆的這莫名其妙的關系。還沒有關閉的系統是房間里唯一的亮光,藍色的冷光灑在你的身上。
我進了房便沒有說任何話,你也只是疲憊的任由著呼吸一陣一陣地呼出,沉悶地在整個房間不停的擴大。
陛下。我叫了你一聲,后面要說的話卻被你打斷。
終是把手從臉上移了下來,移動了一下身子,衣服悉悉索索發出布料的摩擦聲,您說,你拿著指尖輕輕指著自己,我該怎么辦?
沒有看著我的眼睛,虛無縹緲地任由才剛剛從黑暗的里恢復的視力虛焦在任何地方,像是一臺并不完整的機器,慢悠悠地卡著機械的齒輪。
并不是在問圣杯。
而是在問我,你該怎么辦?
突然之間,我就想起以前在比鄰星,會被長老不滿地說一兩句年輕人做事不加考慮,又礙于我的身份,只能嘟囔一兩句,所有的事情還是由著我去了。
我搬出經書里的一套神與您同在,與帝國同在。
那你呢?
幾乎是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連你自己說完之后也愣住了,就像是你看見我的第一眼,一直盯著我的眼睛之后,被我一句提醒才點醒的模樣。
智者不入愛河。向你輕輕執意之后,我準備不繼續這個話題,想要離開你的房間,可是你卻先一步地拉住了我的手,幾乎是祈求地向我輕聲問著:求您。
求您,告訴我該怎么做。
一個敏感的才被人強加施舍獲得大量榮譽的小孩子,卻突然丟失了能夠用來增強安全感的一切,你半直起身子地向前勉強拉住最后一絲可能還有安慰的光,祈禱一樣地讓他不要離開。
即使,你我都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可你還是低低地一遍一遍地念著,抓著一點幾乎不太能實現的可能性,從開始的輕聲,到后來幾乎染上了哭腔,連使勁拽著我的手都輕輕顫抖地把多年拿著劍的繭磨在掌心的肉上,祈禱般地讓我給出一個答案。哪怕不是確定的,哪怕你也知道,好似你是在求著一個奪去你安全感的,讓你敏感地完全暴露在這一切的下面的人,讓他給一顆糖。
哪怕你知道,我最后給出的答案一定是否定的。
我猶豫了。
你輕輕拂過我臉頰的旁的手,微乎及微地嘆了一口氣,抵在門上的動靜有點大,惹得外面守著的仆人連忙問了情況。
你卻示意叫我說。但是手一直不停地往下試探著,連著逼著我說出來的回答都多了太多的顫抖,也不知道外面的人到底有沒有察覺出什么。所以你又急忙補了一句解釋,說是我們在為圣杯的事情苦惱。
你的聲音也好不到哪里去。
饒是仆人也不敢多問,才過了這一關令人尷尬的時刻。幾乎就在我閉嘴的那一刻你的手就完全地包裹在我的陰莖上了,急匆匆地弄著動作,來不及整理好的說詞猛地變成了被挑起的性欲,我伸手去推你的肩膀。
長久因為沒有動靜的系統自動關閉了,這下整個屋子都是黑漆漆的,只有落地窗外幾乎渺茫的星光才帶來了一絲亮光,我亂抓著,卻只在胡亂中抓住了你的乳頭,刺激得連著你握住我下體的手也變得緊了一些。
但其實還是沒有到最后一步。
被壓在門上的時候,你依舊一直貼著我的耳朵問,說的時間久了,口干舌燥的一直吞著口水,喉結的滾動和咽下口水的聲音都很明顯,連背后的熱度也很明顯,然后你就這樣一直如同情人間的相擁一樣問我。
我到底該怎么辦?
求您告訴我。
我被弄得幾乎說不出話,只能任由你也大喘粗氣的聲音飄進耳朵,胸膛貼著我,往著能被衣服遮住的地方親,手故意按在腹部的位置,就等聽著我慢悠悠地輕輕哼一句,似乎這就是對你那個問題最好的回答。
我后來緩了一下,有能力說話了,你又怕我說出些什么,于是用了些力把我按住,要我伸出舌頭去舔你的陰莖。
說實話,那一刻我是有了當年真的是幫錯了人的想法,甚至想著第二天就回去給長老們報告,當然之后的你就玩完了。
雖然我覺得
憑你的能力大概率也不會那么在意比鄰星,不過至少不會讓你的路那么順暢。
幾乎是紅了眼睛,看著我難受身體小頻率顫抖之后,你又把我撈起來,還是一副敏感的小屁孩的樣子,沒有被發泄完的欲望死死的壓著,就要湊過來又來親吻我。
我還是軟下了心,并沒有叫你滾,只是任由著你在我身上亂摸,之后我們都面紅耳赤了,到了最后我推了你,到了半夜才氣喘吁吁的結束。
沒到了一會兒,應該是又都后了悔,所以當最后一個晚上,你用劍挑開的我衣服的時候,我們倆都下意識地認為這應該是第一次,或者是說,我們兩記得的第一次。
而這一次,就像我給你的這一次,也算是我們為數不多的,能夠達成一致的事情,都選擇了在機器的幫助下把他遺忘了,好似從未捅破那層窗戶紙一樣。
在帝國的邊疆之外很難接收到你的消息。
有些時候在星艦里往外看,看到的也只是幾萬年前那些星球的模樣,光都需要多少年才能到達的地方,怎么可能能夠知道你的現狀呢?
古代的學者說:仰望星空的時候,其實就是在仰望歷史。也難免會有些矯情地想,你某一天是否也會在川陀的某個星空之下,愿意想起那天荒唐的夜晚。
只要你自己不覺得如此哀求我的你,很是羞恥就好了。
僅僅模糊地聽說,好像被人們叫做亞瑟王的那位君主,是一個難得的勇士,如同真的印證了古老傳說的一部分一樣。
你應該,也只在我那么多天叨叨絮絮的古板文字中,認真聽了一句話吧。
智者不入愛河。
// 后記:
因為是今天下午的短打所以并不是完整的故事敘事形式,很感謝大家看完到這里。
對于很多一頭霧水的寶貝,我覺得我還是稍微解釋一下。
這里的設定是
亞瑟王x約書亞
亞瑟王的故事只選了尋找圣杯和后面的一部分,以及傳說中的拔出石頭中的劍,就可以統一英格蘭(這里改成了帝國)。
約書亞是圣經中的人物,冒犯了信教的寶貝,我深表道歉,請就把他當作一個普通的傳教士吧,因為確實除了名字一樣沒有別的一樣。
關于背景的設定,是基于阿西莫夫的基地,即人類統治了整個銀河系,建立起了銀河帝國,中心城區被叫做川陀,所以才會感覺又古老又科華哈哈。
大概的故事就是約書亞誕生在比鄰星上,一顆統治宗教的星球,他是作為圣人被崇拜的。
他來到川陀為統一了帝國的亞瑟王做傳教,這是古老的傳統。
但是倆個人卻產生了不應該有的情愫,另一方面兩個人都不能產生這些,一個是作為神的仆人,一個是作為帝王。
約書亞的部分寫的較少,如果我說我是為了表現這一段情感對于他來說并不是全部呢(其實只是緊張摸魚,要把自己摸魚摸死在考試前了)。
關于亞瑟王的傳說,本文中是以約書亞人為創造的方式來達到的。人類的科技已經很發達了。約書亞可以創造自己想要的物件來達到自己的目的,只要有機關還有眼線存在,這并不是神明的指示,而是人為的改變。
至于人們信奉的神明是誰,其實是宇宙。
為什么要去尋找圣杯,就算沒有尋找到真正意義上的實體,這也促使了人們朝更遠的星河出發,帶來了更多的可能性。
用圣杯作為主體的原因呢,其他騎士都可以不用擔心國家安危的去尋找圣杯,但是王不可以,他有自己的責任,一如他不可以一意孤行地拋棄整個國家只為了自己的情愫。
所以說,智者不入愛河,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謝謝聽我嘮叨了這么多,大家看著玩吧kk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