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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副畫面從遠(yuǎn)處看去,就像是密密麻麻的電光雷柱,將以劉懷東和將臣為中心的方圓百里的海天給連接起來似的!
場面除了壯觀,那就剩下壯觀了!
不知不覺間,充斥著方圓百里的漫天水霧,竟是都在虛坐空中的兩人身邊,凝聚成了兩根接連天地的巨大龍卷。
海面上是洪荒古獸血盆大口般的漩渦,天上也是緩緩盤旋蓄勢的雷云,而這海天之間,又被兩根陸地龍卷緊密連接起來。
這樣的場面,那可是現(xiàn)在全球技術(shù)最高的電影公司都做不到的特效啊!
不知道的看見這一幕,絕對得以為世界末日不遠(yuǎn)了,趕緊回去喊上七大姑八大姨們抓緊屯糧搬進(jìn)地下室去。
不過這些都是后話,此時此刻這兩位當(dāng)世最強者之間的戰(zhàn)斗,注定是不可能有旁觀者的。
別說是普通人了,就算凝神上三品高手,甚至是尋常的半步地仙,看到這樣海天之間風(fēng)雷大作的景象,怕是也得心里突突,不敢輕易涉足這片雷池。
整個天地,無形中都像是成了劉懷東跟將臣兩人較技的舞臺。
而那水霧匯聚而成的兩道海龍卷,則是在環(huán)繞著兩人身邊急速飛旋的同時,也不斷汲取著被兩人刻意流露而出的自身氣機。
漸漸的,將臣身邊那道龍卷,在汲取了足夠的殺伐之氣跟死氣后,已然變成了一根色如鮮血般殷紅刺眼的血柱貫穿海天。
而劉懷東身邊的海龍卷,則是在汲取了極為精純的浩然正氣與無量功德后,變的愈發(fā)晶瑩剔透,色澤乳白宛如瓊漿般。
兩道天差地別的海龍卷先是分別裹挾著短刀與長棍在太平洋的漩渦里飛速旋轉(zhuǎn),而后竟是漸漸的開始幻化成形。
蔣辰身后,赫然出現(xiàn)了一頭通體猩紅的斑斕猛虎。
而劉懷東身后,則是盤旋環(huán)繞著一條栩栩如生卻又如夢似幻的白龍。
這兩大兇獸,都是各自主人將氣機法力融入了自己的兵器,甚至注入了一絲微弱的靈魂之力進(jìn)去而誕生的,也算是所謂‘器靈’的另一種表現(xiàn)方式。
如今頭頂那團(tuán)雷云是越發(fā)的聲勢浩大,兩人自然不敢輕易展現(xiàn)出凌駕于合道境之上的實力了,所以將一身氣機傾注于兵器之中,憑借器靈作戰(zhàn),倒也不失為一種投機的法子。
當(dāng)下在這海天之間肆虐的雷暴颶風(fēng)中,只見一龍一虎頃刻間飛掠而出,同時張牙舞爪的朝著彼此撲將過去。
兩頭兇獸爪牙撕咬在一起時,那火云短刀與混天棍,也是在各自主人的氣機牽引下有板有眼的碰撞起來。
頃刻間太平洋上空,雷聲大作,遮天蔽日的雷云覆蓋了足足百里有余,雷云之下,則是不見半點陽光,唯有雷光陣陣!
那空中上演的龍虎斗,真可謂是翻江倒海,兩頭兇獸交手間,偶爾散發(fā)出的一絲余勁波動傳遞開來,都能讓海里的巨大漩渦為之撼動幾分。
而劉懷東跟將臣兩個當(dāng)事人,雖說從頭到尾就只是盤腿坐在虛空中,看似什么都沒做的他們,腦門上卻是同時滲出了幾滴豆大的冷汗。
眨眼功夫,半空中那兩頭龍虎巨獸,便是已經(jīng)互相交換了幾十個回合的奪命殺招。
二者身上各有輕重不一的傷勢,但將臣卻僅僅只是腦門上有些汗珠,劉懷東則是嘴角已經(jīng)不自覺的溢出了幾分血跡。
就在這時,天上那團(tuán)雷云里,好死不死的正好落下一道水缸粗細(xì)的紫雷,不偏不倚就是朝著劉懷東腦袋砸了下來。
劉懷東當(dāng)下不禁心中一驚,不得以之下,趕緊分出部分法力去抵御那道雖說算不上是天劫,威力卻也不容小覷的雷擊。
精純的草本法力自頭頂百會穴涌出后,便是在劉懷東的意念掌控下,幻化成一層淡淡的暗金色電網(wǎng)。
電網(wǎng)出現(xiàn)在劉懷東頭頂上方,赫然形成了一道堅實的防御。
那道僅僅只算是天劫余波的雷霆之力,轟在暗金色的電網(wǎng)上,幾乎是眨眼功夫便被后者吞噬殆盡,要傷到如今的劉懷東,這種程度顯然是遠(yuǎn)遠(yuǎn)不夠的。
不過那道抽風(fēng)的雷霆之力是沒傷到劉懷東分毫,可卻導(dǎo)致劉懷東因為一時分神,而暫時擱置了對混天棍器靈,也就是那條白龍的駕馭。
雖說器靈有靈天生智慧,但就算是兩條狗在大街上為了一根骨頭開始撕逼,有主人跟著的也總歸要比主人不在的底氣十足一些。
這也就導(dǎo)致了原本勢均力敵的兩頭巨獸,如今卻是白龍給猛虎壓過一頭。
當(dāng)劉懷東以雷霆御雷霆,暫時解決了頭頂?shù)男÷闊r,那頭通體猩紅的斑斕猛虎,已經(jīng)是一口咬在白龍脖頸的鱗甲上。
雖說二者皆是靈力幻化,但劉懷東也是能夠清晰明顯的看到,自己混天棍的器靈,給那頭猛虎咬了一口后,整體赫然暗淡了幾分。
當(dāng)下劉懷東不由得皺起眉頭,對面的將臣,則是嘴角咧開一抹戲謔的笑意。
正所謂屋漏偏逢連夜雨,劉懷東前腳才因為解決一個小麻煩,導(dǎo)致器靈之爭落了下風(fēng)沒多久,緊跟著他就發(fā)現(xiàn),體內(nèi)兇丹殘留的那股狂暴藥性,竟是又快要讓自己的修為強行突破一重桎梏了!
按照將臣所說的,合道境陸地神仙之上,那可就是傳說中的大羅金仙啊!
到時候真要沒把住這關(guān),劉懷東將要面臨的天劫,該是何其恐怖?
“噗!”
哇的一聲,劉懷東又是噴出一口老血,既有竭力抑制修為瓶頸的原因,也有那跟他一脈相連的器靈受到攻擊的原因。
別人修為精進(jìn)突破桎梏,那都是幾輩子燒香拜佛都求不來的好事。
然而到了劉懷東身上,如今的境界突破,卻是真正成了能要他命的大麻煩!
就在劉懷東跟將臣兩人,正于太平洋上空掰命時,據(jù)此十萬八千里的南非,則是迎來了最后一位刺豚病毒感染者,被華夏運送的疫苗治好的消息。
整個南非舉國歡呼雀躍,南非總統(tǒng)更是親自通過媒體,組織整個開普敦的民眾,去那個立著劉懷東雕像的廣場上行禮膜拜。
至于其他市區(qū)的民眾,則是在各自家中感激這位再次拯救他們南非于水火之中的恩人。
早在上次解決了新葉病毒后,劉懷東的手辦雕像,在整個南非幾乎都是每家每戶的必備用品了。
毫不客氣的說,現(xiàn)在劉懷東在南非的知名程度,甚至已經(jīng)遠(yuǎn)遠(yuǎn)超過了他在華夏。
畢竟華夏泱泱大國,人口基數(shù)那也是相當(dāng)龐大的,消息落后些的地方,不認(rèn)識他劉懷東的還是大有人在,可南非人民卻是不同。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就在整個南非舉國對劉懷東的雕像頂禮膜拜時,有一種莫名玄妙的力量,從他們每個人的眉心間,盡數(shù)融入了各自家中的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