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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中子見張湖畔獨獨射普賢真人和文殊廣法,知道張湖畔記恨當年東海之仇。心里微微為普賢真人和文殊廣法嘆息了一聲,畢竟云中子和他們曾經還算有過同門之誼,如今卻親眼見他們瞬間身損。
張湖畔射殺了燃燈三人之后,雙目緩緩掃過血河老祖等人,斬仙飛刀仍然高懸空中,卻再未出動。
武當派雖然強大無比,擁有兩位至圣者,但少了些副教主級的人物,眼前十多人,至少有三人擁有副教主級的實力,其余也都是較為厲害的亞圣。張湖畔殺了燃燈三人之后,殺心已消,便想收了血河老祖等人。
血河老祖等人心里微微一動,明白了張湖畔之意。修煉無數年,方有今日,誰愿意頃刻間灰飛煙滅,況如今西方教大勢已去,這一戰之后也不再有西方教,遂跪地叩首道:“拜見掌教大老爺!”
張湖畔目光冷冷掃過眾人,頭頂的混沌鐘猛地叮當一聲,震得眾人心神蕩漾,張湖畔威嚴道:“爾等今日既歸武當,永不可叛教,否則必誅之!”
“必當忠于武當,永不叛教!”眾人再叩首道。
云中子看了昔日的徒弟一眼,暗暗感慨,真是一報還一報,昔日接引和準提道人趁三教內亂,大肆連拐帶抓,弄走了不少所謂的西方有緣人,今日卻落得八部眾的首領盡歸武當派門下。
血河老祖等人歸了武當派,張湖畔倒也不愿強迫他們面對昔日的教主,遂放他們出了誅仙陣,在陣外好生等候。
血河老祖等人離去之后,云中子道:“我去南門助鎮元子道兄鎮守,你去東門協助師叔滅殺接引。”
本來三人合力先殺一人最為合適不過,但剛才釋迦牟尼身損,竟震得誅仙陣露出破綻。若殺接引,那破綻必定更大,恐怕鎮元子就再難堵準提了,故云中子有此一說。
張湖畔點了點頭,道:“如此甚好。”
說著張湖畔緩緩轉身準備去東門,突然又回頭道:“若攔得住便攔,攔不住便放準提離去吧。”
雖然只是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飽含著張湖畔對這位昔日的師父的深深關心。準提不同燃燈,不同釋迦牟尼,他是至圣者。云中子以杏黃旗和二十四顆定海神珠護身,或可擋得住釋迦牟尼的攻擊,但絕對擋不住準提的拚命攻擊。
云中子點了點頭,張湖畔終究還是不放心。他與張三豐三人就算被準提打上一頓,卻也無非傷些筋骨,但云中子若被準提打上一頓,不,哪怕一拳恐怕就要魂飛魄散了。
張湖畔取了素色云界旗遞給云中子,云中子默默接過了旗子。
張湖畔微微躬身,終于離去。
張湖畔離去后,云中子將陷仙劍掛在西門上,鎮住西門,消失在西門天地。
東門,接引道人的九品蓮臺每每使來都如九座大山。誅仙陣東門天地早被那九品蓮臺砸得坑坑洼洼,空間混亂不堪。
不過不管接引道人使得如何瘋狂,那誅仙劍就是如影隨形地貼著九品蓮臺,每一劍下去,九品蓮臺的霞光就弱掉一點,可見張三豐實力穩勝接引道人。不過一個是守陣,一個是攻陣,故張三豐比不得接引道人主動。否則早便使了全力與接引廝殺了。雖然張三豐每劍下去,便削去九品蓮臺一點霞光,但那九品蓮臺霞光何止萬道,似乎就算劈上億萬劍,也無法攻擊到九品蓮臺的根本。
眼見接引道人破不了陣,張三豐也敗不了接引道人,至少短時間內是不可能的。就聽到北面傳來叮當叮當清脆的銅鈴聲,那鐘聲一響,整個天地竟然變得風輕云淡,接著又猛然變得雷電狂涌,狂風大作。
接引道人臉色巨變,知道張湖畔敗了釋迦牟尼和彌勒。
這卻也要怪接引道人低估了張湖畔的實力,不知道張湖畔實力穩居至圣者之首,就算鎮元子,雖然窺破過張湖畔的玄機,但如今張湖畔得了混沌鐘,他也再難奈何張湖畔。
張三豐見張湖畔到來,哈哈一笑,道:“徒兒,為師正在等你呢!”
說著那誅仙劍劍芒暴漲,猛地將九品蓮臺的霞光給削掉了一大片。
接引道人大驚,這才知道張三豐剛才并沒有盡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