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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顧言正沉思著怎么處理這件事。
宮燕秋適時地站起來,說道:“回夫子,七公主身份尊貴擁寶無數,以公主的身份和喜好,又怎會覬覦柳世子的傳家寶,學生想這其中肯定有什么誤會,是事先有人把柳世子的傳家寶放進公主的課桌里也不一定,還請夫子明察。”
柳云初一邊大庭廣眾之下將腰佩重新佩戴在自己腰間,一邊無賴道:“誰知道七公主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癖好呢,這腰佩可是傳給我未來媳婦兒的,說不定她這是暗戀我呢。”
“放肆!”蘇連茹氣得跳腳,“本公主堂堂公主,怎會看上你這潑皮無賴!”
柳云初也不惱,反而眉開眼笑地看著宮燕秋又道:“宮小姐你說得也有道理,說不定是事先有人放進七公主的課桌里的,那這件事如此,鳳時錦的那件事又何嘗不能如此?夫子明察也應當將鳳時錦那件事一并明察了吧。”
簡司音氣不過,出口道:“那天明明就是你把……”
宮燕秋急忙扯了扯簡司音的袖子,簡司音才止住。
柳云初便又道:“咦我又突然想起來了,那天我見宮小姐和司音妹妹帶著鳳時錦去了廢學園里,我趕去那里的時候見七公主正和鳳時錦寒暄,鳳時錦半張臉都腫了起來,七公主卻說是她不小心摔的。”蘇顧言眉端若有若無地蹙了起來,聽柳云初感慨道,“難怪下午她都沒來學堂上課,如此看來,很有疑點啊……”
難怪那半天鳳時錦都沒在學堂里上課。
蘇連茹冷笑道:“難道鳳時錦摔倒了也要賴在本公主頭上嗎,本公主好心為她擦拭反倒成了驢心狗肺了?你有什么證據,在這里血口噴人?”
柳云初撇嘴,道:“我沒證據,那你有證據證明我的腰佩不是你偷的嗎?”
蘇連茹氣得胸腔起伏。
柳云初又道:“你也沒證據,鳳時錦那天也同樣沒證據證明她沒有偷你的璽珠,既然如此,就讓她重新回來上課吧。”他對著蘇顧言再是一揖,“還請夫子準許。”
這一上午的課程幾乎算是被耽擱了。蘇連茹自然不可能被蘇顧言罰教棍二十棍,卻被罰了抄詩書五遍,而鳳時錦也被準許重新回到國子學,準確來說蘇顧言還沒明言禁止她再來國子學。
消息傳到鳳時錦耳朵里著實令她吃驚。她沒想到一向和她對著干的柳云初居然會干出這么一件驚天動地的事情,他還真是誰也不怕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