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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屋的每間房都有獨立廁所和衣帽間,難怪谷媽要罵閨女賠錢貨,罵丈夫是女兒奴,啥都聽孩子的遲早敗家。
對她而言,這種構(gòu)造簡直浪費空間與金錢。
原本主屋包括廚房、糧倉和柴房的,現(xiàn)在好了,要在西圍墻邊另蓋兩棟小屋。這里以前是牛欄、雞棚,現(xiàn)在一棟是廚房和小餐廳,一棟是糧倉和柴房。
現(xiàn)在家里不養(yǎng)牛,雞養(yǎng)在后院了,主屋的后邊。
主屋不設后門,可以從兩邊的水泥路繞到屋后,一間獨立的、沒有門的雞舍最先映入眼簾。谷寧買的雞被關在里邊一個鐵籠子里,等明天再放出院子。
后院的正中間有兩分地種過一年的麥草,不等它變甜就開始種植蔬菜瓜果。沒辦法,當年祖孫倆住這兒總得吃飯吧?一老一少不可能天天跑下山摘菜。
除了這兩分地,其余的全部用來種草,和前院一樣。
盡管不喜歡搞衛(wèi)生,見老媽、好友和小妹都動手,羅天佑干得也很賣力。
等搞完所有衛(wèi)生,大家全部累癱,太陽公公也下山了。
作為家長,谷媽強打精神,讓兒子到廚房幫她燒火。家里不用煤氣,因為用完得自己運下山換,索性用的還是大灶膛。
小年是客人,讓他幫忙搞衛(wèi)生已經(jīng)很不好意思了,燒火煮飯這種事就甭麻煩他了。
于是,谷媽讓小女兒陪他去后院摘菜,澆水。山里將近一年沒人住,菜地里依舊一片油綠。
“小青,你這草還能保鮮?”趁其他人不在,小年忍不住揶揄她說,“近一年沒人住了吧?”那豌豆看起來跟春天的一樣嫩。
尤其是澆水過后,那些葉子更加的嫩綠新鮮,令人垂涎。
“我不知道哇!”羅青羽撓撓臉,環(huán)顧菜地一圈,心里也是百般不解,“外公又沒跟我說。”
她沒騙他,烏甘草的資料只說改善泥質(zhì),使農(nóng)作物原有的養(yǎng)分加倍,味道更濃郁純正。至于農(nóng)作物對氣候與季節(jié)的變化,里邊只字不提,她也沒留意。
或許他猜對了,因為丹爐山里邊的藥草長年不見陽光,不見枯萎。
他們幾個中午吃的新鮮蔬菜也是這里摘的,能夠自生自滅,使農(nóng)作物具備自動保鮮功能,這烏甘草實在太神奇了!
無意探究她的心思,小年在菜地邊輕捏熟透的麥穗。菜邊的烏甘草正逐漸入侵菜地,它的根部和穗尖的末梢染了一點紅褐色,小青說這是要腐爛的節(jié)奏。
若不及時清除,下一季的時候,菜地里必定長滿麥草。
“小青,給我一點種子好嗎?”
“哦,你隨便拿。”羅青羽不以為意,這是復制丹爐山必經(jīng)之路,避不了的,“年哥,我要吃豌豆尖。”
她踮著腳尖,指著豌豆的嫩梢說。
太高了,她夠不著,又想嘗一嘗它的幼嫩莖葉是否含有春天的味道。
第一次聽她嬌嬌嫩嫩地喊他年哥,原本平靜的心湖蕩起一絲漣漪,微微弱弱的,感受卻十分深刻。
一時的感觸,與風月無關。
“好,年哥給你摘。”小年站直了,伸伸懶腰,然后走向菜地。摘嫩梢的同時,見豌豆也很新鮮便隨手摘了一大把,“你還想吃什么?卷心菜?胡蘿卜?”
有個軟萌萌的妹子跟前跟后,挺好的呀!不過老友正值神憎鬼厭的年紀,意識不到妹妹的可愛。
話說,這菜園子蠻有趣的,有些反季節(jié),不知味道和營養(yǎng)如何。中午那頓餓極了,一場狼吞虎咽,豬八戒吞人參果般嘗不出味道。
“辣椒!我自己摘!”
這個她夠得著,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長大了,她終于可以光明正大吃加辣的食物,遺憾的是老媽的手藝不及老爸……這一點不可說,心知肚明就好。
“年哥,你拿麥草的種子干嘛?”烏甘草和小麥太像了,又順口。
“回去試種研究,等種出上好的小麥和糯米,給你做好吃的麥芽糖。”
啊?!羅青羽連忙澄清:“不用,我不愛吃糖。”那包大白兔奶糖估計要送人哩。
“哦?為什么?怕蛀牙?”小年微訝,他身邊的女孩子沒有不愛吃糖果的。
“沒有,就不愛吃。”
她全家的牙口都很好,直到嫂子進門。
“年哥,你認識我哥多久了?”如果他坦承,她就坦承……是不可能的。
隨口一問,碰一下運氣,為此出賣自己的秘密就太傻了。
“多久?唉呀,這我得好好想一想……”某位少年正在挖大蔥,聽了這話動作略頓,認真考慮片刻,“至少有26280小時吧,你算一算是幾年,我忘了。”
說最后一句時,他一臉無辜地笑了笑,凝視著她的一雙黑眸熠熠生輝。
羅青羽默默眨了眨眼,小心翼翼地猜測:“……三年?”
瞧他這副賤兮兮的樣兒,八成不會說真話。
“誒?!”小年驚了,一副見鬼的表情瞪著她,“原來小青的心算這么厲害!不行,我得跟阿姨說說……”拎蔥就走。
哈?!羅青羽也驚了,條件反射一個飛撲,精準抱住他的腰。
“不行,我猜的!”
心他家算的大蔥!她是學渣,不拿計算器連根毛都算不出來!猜三年是因為老哥和他結(jié)交才三年啊臥槽(╯‵□′)╯︵┻━┻,學霸什么的最討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