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歌北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周延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接下來我們進行第二個項目。”周延說,“你就在瑜伽墊上別起來,做五百個卷腹。”
“五百個!?”藍溪直接躺倒在瑜伽墊上,“我不做!”
周延:“你要做的,除非你想繼續失眠。”
聽到失眠兩個字,藍溪一下子就來了精神。
是啊,跟失眠比起來,做五百個卷腹算什么?
這么一想,藍溪立馬就開始行動了。
不過,她長時間不運動,做起來速度還是跟不上,不到五十個就開始喘。
周延坐在旁邊的動感單車架上頭,低頭看著她,給她數數。
那一刻,藍溪終于明白,為什么別人都說健身教練是魔鬼。
現在在她心里,周延就是魔鬼。
五百個卷腹,藍溪不知道做了多久才結束。
當周延說出“五百”的時候,藍溪有一種解脫的感覺。
她四肢大開,躺在瑜伽墊上,雙眼無神地看著天花板。
“現在感覺怎么樣?”周延問她。
“感覺身體被掏空。”藍溪的聲音比剛剛還要虛。
周延被她這個形容逗笑了,只好說:“先休息一下,恢復體力,等會兒還有第三組。”
“還有?”藍溪捂住眼睛。
“不急,你休息三分鐘。”
三分鐘的時間,藍溪的體力確實恢復了一些,但是經過了剛才那么高強度的運動,就算恢復也恢復不了多少。
盡管如此,下一個項目還是要繼續。
……
在健身房里泡了一個下午,準確地來說,應該是在健身房里受了一個下午的折磨。
幾個項目進行下來,藍溪身上是一點兒力氣都沒有了,渾身都疼。
這比她跟陸彥廷睡一次耗費的體力還要多,之前是誰說的來著,做愛是最浪費體力的事兒,現在她合理懷疑那個人腦子有泡。
一系列運動項目做完,已經下午四點半了。
藍溪平躺在瑜伽墊上,根本不想起來。
要不是因為地上的手機響起來,她甚至都忘記了晚上要參加酒會的事兒了。
手機震動,是因為陸彥廷來了電話。
實際上,陸彥廷和卉靈他們一塊兒吃完飯之后就回酒店了,約定了晚上在酒會上再見面。
結果,回到酒店之后,房間里根本沒有藍溪的影子。
陸彥廷想起來卉靈說的,她和別的男人一起吃飯,氣不打一出來,直接選擇給她打電話。
看到來來電顯示上陸彥廷的名字以后,藍溪也沒避諱周延,直接接起來了。
因為剛進行完那么多高強度的運動,藍溪現在聲音還帶著喘,接電話的時候也是呼吸急促:“打電話做什么?”
陸彥廷一聽到藍溪這個說話的腔調,自然而然地就想起來他們在床笫間的狀態。
陸彥廷瞬間暴怒:“你在做什么?”
“在酒店睡覺啊。”為了避免麻煩,藍溪沒有告訴陸彥廷自己出門的事兒。
“呵。”陸彥廷發出一聲嘲諷的笑容,之后冷冷地告訴她一個真相:“我現在就在酒店。”
……糟了。
藍溪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這翻車現場,她簡直不知道如何形容。
“給我滾回來!”
陸彥廷是真的怒了,丟下這句話之后就把電話掛斷了。
這種節骨眼上,藍溪可不敢惹他。
于是,她趕緊放下手機,強忍著疲憊從瑜伽墊上站了起來。
周延見她突然這么著急,于是問她:“是出了什么事兒嗎?”
“我現在得回酒店了,今天謝謝你。”藍溪和周延道別。
“你不洗個澡再回去嗎?你出了那么多汗……”
雖然有些不合適,但周延還是提醒了她一句。
“不了,我得趕緊回去了。”
藍溪現在哪里有功夫去考慮洗澡不洗澡的問題,陸彥廷讓她趕緊滾回去,她就得趕緊滾回去。
“那我送你吧!”周延說,“這里不好打車。”
“好,就昨天晚上辦酒會的酒店。”藍溪一聽這里不好打車,立馬就答應了。
不管怎么說,現在先回去才是王道。
說完這句,她匆匆跑去更衣室拿了自己的衣服和包。
五分鐘后,藍溪坐上了周延的車,朝著酒店的方向開去。
周延是一個非常紳士的人,并沒有問藍溪為什么這么著急回去。
他很尊重人的隱私。
不過,這邊離酒店還是有些距離的,好在就是沒趕上下班的高峰期,有四十分鐘大概就到了。
藍溪一路上都在看時間,周延知道她著急所以特地提了速。
車停在酒店門口的時候,是五點半。
“今天謝謝你了,下次有機會我請你吃飯!我先上去了!”
藍溪跟周延道謝,然后迫不及待地下車,拎著衣服小跑著進了酒店。
**
四分鐘后,藍溪終于站在了套房門口。
剛才走得太快,這會兒雙腿一直發軟。她抬手敲了一下門。
門很快就開了。陸彥廷打開門,看到藍溪身上的裝扮之后,臉色越發地陰沉。
她的頭發扎成了一個馬尾,修長白皙的脖頸裸露在外;
上身緊身款的圓領T恤,下面是短得不能再短的短褲,整個身體的曲線展露無遺。
“去哪里了?”陸彥廷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他的聲音,已經足夠昭示他的憤怒。
但是,藍溪沒太明白他在氣什么:就因為她沒按照他說的,乖乖在酒店睡覺?
“我去了健身房。”藍溪沒有隱瞞。
陸彥廷“呵”了一聲,手上的力道用得更大:“和誰去的?”
藍溪臉不紅心不跳:“一個人去的。”
“我再問你一遍,跟誰去的?”陸彥廷直接將藍溪摜在了墻上。
后背撞到墻壁上,藍溪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之前做了兩百個俯臥撐,她現在后背還疼著呢。
這么一摔,真是要命。
藍溪抬眼看著陸彥廷,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中午跟哪個男人一起吃飯了?嗯?”她越是不說話,陸彥廷就越是生氣:“回答我的問題!”
藍溪被吼得一愣。
難不成……他知道了她中午跟周延一塊兒吃飯的事兒?
“一個朋友。”藍溪回答得很籠統。
“朋友?什么朋友?怎么認識的朋友?”陸彥廷咄咄逼人,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失態。
“帶你來一次酒會你就能勾搭一個男人,本事大了,嗯?”
他這么一說,藍溪可算是知道了。
估摸著是她昨天在酒會上頭跟周延說話,被陸彥廷看到了。
但是,他這個用詞可真夠難聽的。
一口一個勾搭。
藍溪也被惹毛了,聲音逐漸降溫:“我沒勾搭,你少給我潑臟水。”
“呵。”陸彥廷報以一聲冷笑。
“如果陸總認為女性和男性正常交朋友就是勾搭的話,那我沒什么可解釋的。陸總覺得開心就好。”
她這番話,在陸彥廷看來就是承認了。
一句解釋都沒有,好像根本不在乎他怎么想一樣。
這個認知,更是讓陸彥廷火大。
“不知道怎么解釋了,嗯?”陸彥廷再一次掐住她的下顎,“那你還記不記得自己的身份?”
“當然記得啊。”藍溪勾唇一笑,一個笑容明艷動人。“我是陸太太。”
“那就做好你自己該做的事情!”陸彥廷湊近她,一字一頓:“我先警告你,我不喜歡自己的太太和別的男人走得太近。如果你做不到這一點,就趁早滾蛋。”
“陸總醋勁兒可真大。”
藍溪不但沒有被他的警告嚇到,反而是被逗笑了。
“現在滾去洗澡,然后穿好衣服跟我走。”
“我不想去了。”
藍溪這會兒渾身都疼,兩條腿稍微用力一點兒就打顫。
要她穿著高跟鞋在宴會廳里站幾個小時, 她的腿大概真的會報廢的。
“怎么,陸太太跟別的男人玩了一天,晚上陪我就不愿意了?”
他刻意加重了“陸太太”三個字,顯然是在諷刺她。
“隨便你怎么想。”藍溪根本懶得和他解釋。
現在陸彥廷是認定了她在外面勾搭了別的男人,她就是說出花來他都不會信。
“怎么,陸太太這是放棄掙扎了?”看著她這幅樣子,陸彥廷笑得更加諷刺。
“放開我,我要洗澡睡覺。”藍溪開始掙扎。
她一點兒都不想在這邊跟他廢話了。
和陸彥廷說了這么一會兒,她明顯開始暴躁了。
陸彥廷卻無動于衷,仍舊不肯松手。
“你放不放?”藍溪又問了第二遍。
陸彥廷還是說話,也無動于衷。
藍溪被逼急了,直接側頭,張開嘴狠狠地的咬上了他的胳膊。
這一下,她是把吃奶的勁兒都試出來了。
口腔里很快就有血腥味彌散開來。
胳膊上一陣劇烈的疼痛傳來,陸彥廷本能地松了手。
感覺到他松手的同時,藍溪也松了口。
陸彥廷看著自己胳膊上的傷口,咬牙:“你他媽就是個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