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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家餐廳價格不算平價,所以即使是用餐高峰時段,也沒什么人。
這倒正是符合了藍溪和蔣思思的需求。
坐下來點完餐以后,蔣思思問藍溪:“你今兒沒去上班嗎?怎么有時間找我?”
“回家跟小賤人算賬了。”提到藍芷新,藍溪狠狠咬了咬后槽牙。
她把昨天晚上陸彥廷和藍芷新去參加T大校友聯誼的事兒跟蔣思思說了一遍。
蔣思思聽完之后,翻了個白眼。
“她到現在還不死心?”
藍溪聳了聳肩膀,“可不是嗎。”
“那陸彥廷呢,他什么意思?”蔣思思比較好奇這個。
提到這里,藍溪也有些茫然:“我不清楚。”
她哪里猜得到陸彥廷是什么意思。
“哎,說說你吧!”藍溪成功將話題轉移到蔣思思身上,“剛才那個,就是你之前說的那老男人?”
提起穆柏成,蔣思思臉上明顯露出了不耐煩的表情。
“對,就是他,煩得要命。”
藍溪有些好奇:“他什么身份?”
蔣思思:“好像是個紅三代吧,反正家里在上面挺有話語權的,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
嗯,這倒是挺符合藍溪的想象。
藍溪看人還挺準的,雖然剛才沒看穆柏成多久,但是她完全能夠感覺到穆柏成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場。
他雖然表面看著很溫和,估計內心也是個有手段的人。
想到這里,藍溪對蔣思思說:“跟他在一起,你得留個心眼兒。”
蔣思思心思簡單,肯定是玩不過他的。
“我知道。”蔣思思喝了一口果汁,“反正我又不會喜歡這種老男人,頂多就是被多睡幾次,無所謂了。”
藍溪點了點頭,對蔣思思的話表示贊同:“是這樣的,只要你不喜歡他,那么他做什么都沒辦法傷害到你。”
她對陸彥廷,同樣也是這個道理。
只要他別跟藍芷新扯不清,別的事兒她都能接受。
“唔,他平時工作挺忙的,大部分時候都不在,所以就算我跟他結婚了,他應該也不會管著我。我還能出去玩兒。”
這是蔣思思唯一的安慰了。
穆柏成現在好像是在軍區工作,大部分的時候都不在,從婚事定下來到現在,蔣思思也就跟他見了三次而已。
她本身就不是喜歡束縛的人,不想結婚就是怕被人管著。
不過看穆柏成這樣子,肯定是沒機會管著她了。
她做的犧牲也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大。
“那挺好的,每天待在一起挺煩的。”這一點,藍溪深有感觸。
其實她也挺希望陸彥廷能出個差什么的,一年半載不回來最好。
這樣一來,她能做她想做的事兒,也不用每天感受他的陰晴不定。
聽到藍溪這么說,蔣思思立馬就笑了:“怎么著,你和陸彥廷吵架了?”
蔣思思問這個問題的時候,菜正好上來了。
等服務生上好菜以后,藍溪一邊拿叉子卷意面,一邊說:“我覺得我快受不了他了。”
蔣思思挑眉:“是受不了了還是發現自己快愛上他了?”
“當然是受不了。”藍溪回答得很篤定。
想到陸彥廷的陰晴不定,她就來氣。
本身她也不是什么好脾氣的人,要她遷就一個人, 簡直是太難了。
……
藍溪跟蔣思思應該是這個世界上最了解彼此的人。
坐在一起吃一頓飯,互相吐吐苦水之后,她們兩個人的心情都好了不少。
藍溪原本還想拉著蔣思思一塊兒逛街的,但考慮到蔣思思今非昔比,她就把這個念頭打消了。
**
吃完飯以后, 兩個人分道揚鑣。
蔣思思萬萬沒想到,回到公司的時候,穆柏成竟然還在。
“吃飽了?”穆柏成臉上掛著和煦的笑。
在別人看來,這樣的笑容是很溫柔很暖的。
但是蔣思思看了就只想翻白眼。
通過之前兩次接觸,她已經清楚地認識到了穆柏成的屬性。
他這人就是一只笑面虎,表面上掛著笑,心里還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蔣思思掃了他一眼,沒理他,走到辦公桌前開始看文件。
即使被無視,穆柏成也不生氣。
他跟著走到蔣思思的辦公桌前,雙臂撐在桌面上,慢悠悠地開口。
“聽說上面又要開始做檢查了,你說這次會不會查到爸爸這邊呢?”
他倒是自如,還沒結婚,已經喊上“爸爸”了。
蔣思思就是再不諳世事也能聽出來他這話是在威脅。
她有些掛不住,直接扔下手里的鋼筆,“你到底想怎么樣?”
“餓了。”穆柏成不疾不徐,“下午幫我買一份便當?”
“嗬,您這種身份,吃得慣便當嗎?”蔣思思心里不爽,自然而然要挖苦他幾句。
“嗯,聽說之前爸被帶出來之后很多人依然盯著他不放……”
“好好好!我這就去給您買!”
蔣思思從椅子上起來,拿起錢包和手機走了出去。
該死的老狐貍!
**
陸彥廷一直到下午才知道藍溪離開公司的事兒。
他給藍溪打內線,最后是由她身邊的同事接起來的。
電話接通之后,坐在藍溪身邊的那個同事和陸彥廷說了藍溪不在的事兒。
陸彥廷一聽,直接掛了電話。
他拿起手機,開始撥藍溪的手機。
反復了幾次,結果都是無法接通。
這個女人……又開始作死了。
他現在算是明白了,她真的是一天不收拾就不行。
他今天就不應該來讓她上班!
陸彥廷想出去找她,但是毫無頭緒,再加上手頭一堆工作等著他處理。
給藍溪打電話打不通,陸彥廷索性就加快速度處理工作。
**
下午四點鐘,陸彥廷離開了公司。
回到觀庭的時候,是五點鐘。
他一進門,就看到了擺在門前高跟鞋。他記得的,藍溪今天早上穿的就是這雙。
看到鞋以后,陸彥廷終于是松了一口氣。
他在樓下轉了一圈,都沒有看到藍溪的身影。于是,就上了樓。
陸彥廷直接來到了藍溪的臥室門口,沒有敲門,推門而入。
陸彥廷進門的時候,藍溪正躺在床上睡覺。
臥室里滿是香薰的味道。他進門之后,床上的女人翻了個身。
她身上穿著睡裙,翻身之后一條腿搭在了被子上,白花花的,刺眼得很。
再往上看,脖子下面也露了一片。
陸彥廷看得口干舌燥,再想想她今天莫名從公司離開,瞬間一肚子火。
陸彥廷也沒來得及關臥室的門,他直接走上去,擒住她的手腕,將她從床上拽了起來。
藍溪這會兒睡得正香,突然被人拽起來,難免有起床氣。
她揉了一下眼睛,然后開始胡按亂揮舞兩只手,朝著他身一通亂打。
“煩不煩,煩不煩,睡覺都不讓嗎?”
那模樣,要多暴躁有多暴躁。
陸彥廷這會兒本身就有火氣,被她這么一搞,更生氣了。
陸彥廷直接將她的手腕背到身后,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所以呢?平白無故從公司跑回來就是為了睡覺?嗯?”
他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藍溪原本是不清醒的,聽到陸彥廷的聲音之后,她脊背躥上了一陣涼意,瞬間清醒了不少。
“蔣二臨時找我有事兒,我去和她吃飯了。”
藍溪自然是不肯將自己回藍家和藍芷新撕逼的事兒說給陸彥廷聽的。
所以,她只能隨便找個借口。
不過這也不算借口,因為她確實是和蔣二一塊兒吃飯了。
本以為陸彥廷聽過這句話之后表情會好點兒,沒想到他的臉色更加陰沉了。
捏著她下巴的手不斷地收緊,藍溪疼得蹙眉。
陸彥廷:“一天不作死你就不舒服,是不是?”
藍溪:“……”
陸彥廷:“如果你覺得公司容不下你了,就趁早滾蛋,不要三天兩頭就給我鬧事情。”
他疾言厲色地訓斥著她,那樣的眼神和態度,終于讓藍溪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他好像不是開玩笑的……而這種時候,藍溪只能忍。
“對不起哦陸總,別開除我。”
她諂媚地笑著,說完這句話之后,湊上去,在他嘴角討好地親了一口。
她不這樣還好,一這樣,陸彥廷就更火大了。
每次都這樣,每次都是。
如果不是有求于他,她絕對不會對他有這么好的態度!
這個女人完全就么把他當成丈夫!
“我再問你最后一遍。”
陸彥廷一雙黑眸緊盯著她的眼睛,像是要通過這個動作洞穿她所有的心思。
“今天為什么平白無故從公司離開?”
“因為身體不舒服。”藍溪知道,陸彥廷對剛才那個答案不滿意。
于是,她繼續胡謅:“辦公室幾個八婆說了刺激我的話,我把手機摔了,我怕我控制不住動手打人,所以就先走了。”
說到這里,她臉上竟然露出了失落的表情。
這一下,陸彥廷立馬信了她的話。
他同時松開了兩只手,瞇起眼睛問她:“誰說的?”
“陸總要替我報仇嗎?”藍溪抬起手來摸上他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