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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猶清夜里才回到謝府。
燈竟還亮著,是謝清和一直在等她。
她一身風雪,他坐在燭火下映的身子明明滅滅。
他問:你去哪兒了?
今兒一早謝清和就被召進宮中,夏猶清本也沒有打算和他說這事,正好避了開來,熟料他還挺較真,大晚上的不睡覺坐在這。
謝清和生的很不錯,一張白皮子,睫毛還長,他冷著一張臉時,五官更顯威力,直直撞進夏猶清的心尖。
她聲音就軟了下來,在他眼尾輕輕親了一口:出去喝了點酒。
她身上的確有酒味,謝清和語氣稍緩:喝的什么酒,這么香?
夏猶清手在他背上不安分:自然是美酒,到家來還有美人,你今日可給我暖床了?她調笑的看著他。
密密麻麻撓的人心癢,謝清和哪還想得起來質問什么,心猿意馬的抱著她上了床。
他發現,自己最近越來越喜歡她的身子了。
也許是因為她長得漂亮,床上很合得來。
夏猶清像一只靈動飛舞的蝴蝶,她嬉笑著不讓謝清和輕易得逞。
謝清和就用他捕蝶的網四處揮舞著,將她牢牢抓住。
夏猶清身子不斷顫抖著,她又一次抬頭,深深看著帳頂,那里就像有個漩渦,正不斷地吸引著她。
謝清和愈來愈用力,幾乎是想將她揉進他皮肉里的使勁,他頂的太深,夏猶清被他逼出了淚花。
謝清和反倒怪她里面太緊:插了這許多次了,還是和第一次一樣。
他舔走夏猶清眼角的淚花,將她一對奶子吃了又吃,終于緩了速度。
他正打算換個姿勢,準備慢慢撤出。
身下的女人突然孩子一樣大叫了一聲:你干嘛呀,好疼!
她鼓著嘴巴,氣呼呼的,又望著他:你是誰呀,你
壓疼我了!
謝清和一愣,這情況很容易讓他聯想到那日她昏迷后出現的無名先生,只不過這會兒又換了一個,他試探的問:你是誰?
你都沒告訴我,我憑什么要告訴你我叫夏花兒呀!丫頭依舊氣呼呼的,不經意間已經全暴露了。
謝清和悶笑一聲。
我知道你叫夏花,你不認識我了嗎?
她似乎認真思考了一下,搖搖頭,說不認識呀,又說:是夏花兒,不是夏花呀!
接著晃他:你先起來呀!
謝清和依舊未從她身上起來,甚至他也不打算撤出了,慢慢朝里又進去。
他意識到現在跟他對話的夏猶清不對勁,語氣態度都很像一個小孩。
夏花兒,你今年多大了?他依著她問。
夏花兒感覺自己身體被劈開了,那像鐵棍的東西越探越深,她忍著淚:我今年八歲了,你可以出去了嘛,嗚嗚,真的好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