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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魂敏感,接觸到這些愿力之后,立刻就將來歷分辨出來。
“難怪先賢有言,‘民為神主,先民后神’,我只是拿出了幾塊面餅,做了微不足道之事,就讓饑民感激,生出愿力,雖然微薄,但要是人數(shù)多一點,在魂中日積月累下來,等分身故去,魂兒離身,立刻就能承民愿而封神!這個神,就是民眾養(yǎng)出來的!嗯?”
邱言正感慨著,借機參悟神道,忽然念頭一動,發(fā)現(xiàn)一件離奇之事,只見民愿滲透,漸漸接近了生魂中央的黑洞,而后消失在里面。
“怎么回事?這些民愿進(jìn)入黑洞,被傳到神靈本尊身上了!被核心符篆吸納了!”
他這一驚當(dāng)真非同小可,但心境一亂,玄妙意境不復(fù)存在,感知晃動,對民愿的感應(yīng)就此中斷。
不過,邱言并未感到可惜,心里喜意升騰。
“今日心已亂了,不便于探究,還是先順其自然,等過個幾日,準(zhǔn)備萬全了,再一探究竟!”
這樣想著,他便重新沉寂下去。
第二天一早,邱言睜開眼睛,站起身子,整個的精氣神煥然一新。
“沒想到神力能迅速撫平魂損,只是一夜,差不多將生魂的損耗補充回來了,最多再過兩日,生魂徹底恢復(fù),就能試著打開那幅畫軸了。”
整理了衣衫,邱言走出堂屋,先是打了桶水,取了一瓢,轉(zhuǎn)身入了書房,從書架上取出筆墨紙張,兌水研磨,最后提筆一寫,很快就寫滿了兩張紙。
“這樣就行了,不必寫透,不然就太著痕跡了。”
放下筆,邱言抬手在紙上一抹,手上青芒閃爍,張紙已經(jīng)變得枯黃、破舊,墨跡黯淡,好似放置了幾十年一樣。
他這一手,是運用了神力才能做到,將紙張和墨跡中的一些物質(zhì)剔除,令其顯得年代久遠(yuǎn)。
做好了這些,邱言將兩張紙加在一本書里,放回書架,接著腳下不停,徑直離了自家院子,過了午時方才回來,身后還跟著木匠、鎖匠。
“勞煩幾位了。”
吩咐了幾句,工匠們便開始修葺院門、房門、門鎖,這番動靜驚動了周遭鄰里,他們紛紛走出家來,見了邱言,立時低聲議論起來。
“不是說邱家父子都死了么,怎么這小邱……”
“這書呆子應(yīng)該是逃過了一劫。”
“鬧的動靜還不小,肯定要驚動陳老爺家。”
“是啊,那陳老爺正盤算著拿下這家無主院子,現(xiàn)在小書呆子回來了,這如意算盤是打不響了。”
“陳老爺會甘心?這下有好戲看了。”
“能有什么好戲?就這書呆子,還能斗得過陳家老爺?怕是最后指不定還要賣身成奴,世代不得翻身!”
……
話音雖低,但邱言兩耳靈敏,一一聽在耳中。
“有人要謀奪院子?城東陳其昌?早聽說這人喜好巧取豪奪,他既然動了心思,就不能姑息,要提前把這念想給斷了,省的日后上門,麻煩的緊。說起來,現(xiàn)在安頓下來了,潘府的事也要提上日程了。那潘府雖有龍庭氣運眷顧,可現(xiàn)在和我結(jié)了恩怨,我去報仇,天經(jīng)地義,就算是神明都不能多說。”
邱言正在想著,身后突然傳來一聲招呼。
“邱老弟,你這地方可不好找啊。”卻是燕永杰來了。
他人高馬大的,還背著一把大刀,看上去兇悍魁梧,周圍街坊難免心犯嘀咕,很快就散去了。
“燕兄來的正好,快隨我進(jìn)來。”
ps:感謝“蘭色鎮(zhèn)魂曲”兄的再次打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