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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逸林覺得這情景荒唐又好笑,不能發(fā)出聲音,憋得滿臉漲紅,肚子都痛了。
姚瑾當(dāng)然也不少吃飽了撐的,沒事找事演這一出。主要是因為侯府的下人也沒幾個知道小侯爺是女人這件事,姚瑾自然少不得要陪她演這一出洞房花燭夜。
姚瑾氣得白安逸林一眼,可嘴上卻不能停,還是在發(fā)出嫵媚的喘息聲。
安逸林玩心大起,料想姚瑾此時也不會怎么樣。她便大膽摸了一把表姐的腦袋,這金絲摸起來果然和想象中一樣絲滑,她心想。
“啊啊啊啊啊——要壞了,要壞了啊。”
姚瑾正演到女子的高潮,見安逸林犯賤,也報復(fù)地推了她一下。安逸林反過來捉住她的手,姚瑾便借她手腕的力,順勢腰向后傾斜,使出一招掃堂腿,正中安逸林的腰腹。
安逸林到底是真正從尸山血海里爬出來的,姚瑾的叁腳貓功夫當(dāng)然不可能是一個正經(jīng)武將的對手。
安逸林握住姚瑾的兩只手腕,將她壓在地上。姚瑾釵橫鬢亂,無奈地羞紅了臉,轉(zhuǎn)過頭去不看她。安逸林得意地壞笑,又起身坐好,松開了她。
這肉體的擊打聲恰似男女激烈的歡愛,屋外守夜的小丫鬟聽了這動靜,她的雙頰便更加滾燙。她心想侯爺這樣玉樹臨風(fēng),在床上也勇猛得很,嫁給他真是好福氣。
姚瑾的第一出戲已經(jīng)演罷,她沒好氣地站起來坐到床榻上,安逸林自知理虧,也只能陪她坐了。
高燭映紅妝,大紅錦被上繡著戲水鴛鴦,姚瑾不禁有些唏噓,惆悵地長舒了一口氣。
“姚瑾,我覺得好像有點對不起你,”安逸林撓著頭說,已不復(fù)先前的嬉皮笑臉,“你有什么是我可以幫上忙的嗎?”
姚瑾本來在面無表情地發(fā)呆,她聽了這話便沉吟片刻,畢竟她是自己求來這樁婚事,也不覺得安家虧欠了自己。
忽然間,她福至心靈,又滿面堆笑地轉(zhuǎn)頭看著安逸林道:“你要是真心疼我,就去雇幾個英俊瀟灑的侍衛(wèi)來,讓我天天給你戴綠帽就行。”
安逸林撇撇嘴,她就知道姚瑾嘴里吐不出象牙來,一天到晚沒個正經(jīng)。
姚瑾戳了一下小侯爺?shù)募绺C,老實不客氣地說:“只要年未弱冠的干凈弟弟,一定要長得斯文雋秀,你也不想侯府的繼承人長得太丑吧?”
安逸林本不想搭理這種搭理這種無賴的請求,可是,如果她繼續(xù)女扮男裝下去,侯府的繼承人確實必須得是她這一房所出,姚瑾的要求一點也不過分,甚至還很合理。
“我這要求不過分吧,表弟?”姚瑾的嘴快咧到耳根子了,“咱倆雖然做不成正經(jīng)夫妻,但是我可以夜夜做新娘啊,你說對不對?”
花燭默默地流淌著眼淚,明月籠上輕柔的面紗。夜里更漏一聲一聲,天色不早,是時候歇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