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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情況不對啊。
她狐疑看著牛大年:“……你怎么了?張大天師只是合一下八字,子馨和蕭裔遠還沒在一起呢,哪里就影響到我們家的生意了?”
牛大年唰地一下站起來,激動地在書房來回走了幾步,琢磨了一會兒,背著手,狠狠點頭:“這張大天師,還真是名不虛傳!有兩把刷子!”
牛太太:“……”
她完全不明白了,皺起眉頭,拉長臉瞪了牛大年一眼:“你趕緊說清楚,到底怎么了?!”
“……你不記得了?上半年咱們家生意不太順,我還專門去省城請了個高人看了一下,然后聽從高人的意思,將咱們的廠房漆成了淡藍色。”牛大年神秘兮兮地說,還把手機拿出來,給牛太太看。
牛太太瞥了一眼,撇嘴說:“我當然知道啊,高人不是說,水能聚財,所以涂成藍色,可以聚財嗎?”
大海的顏色就是藍色。
天下的水哪里最多?——當然是大海。
牛大年一拍大腿:“高人確實是這么說的!可是,實話跟你說,自從咱們的廠房涂成淡藍色,咱們的生意就更差勁了……”
牛太太更迷糊了,“……那高人怎么說?他收了錢,不干人事啊!”
“我剛才就在給這個高人打電話。他居然不理我,只讓他的助手敷衍我!”牛大年氣咻咻地拿出煙斗和雪茄,點燃抽了起來。
牛太太用手在面前擺了擺,企圖驅散面前的煙霧,很不高興地說:“……我記得你花了五十萬請的高人……那現在怎么辦?!”
牛大年在茶幾的煙灰缸里敲了敲煙斗,摸著光禿禿的頭頂想了一會兒,說:“那個高人以后找他算賬。我要去見見張風起。之前只聽說他看陽宅風水,是專門給房地產大老板們看的,所以那時候廠里的生意不好,我沒想過要找他。”
“現在知道他能合八字,看吉兇,應該能幫我們看看廠房那邊到底出了什么問題。”
“明明請高人擺了個聚財的風水局,怎么就每況愈下呢?!”
“……難道真的跟子馨有關?!”
牛太太聽了半天,發現牛大年的思維居然詭異地轉到自己寶貝女兒身上了,忙呸了他一臉。
“切!你少瞎比比!我們子馨運道好,是能旺你的!”
“只要不跟那個蕭裔遠在一起,就不會影響咱家生意!”
“你別豬油蒙了心,把禍根扣我女兒身上!”
牛大年拿紙巾擦了擦臉,討好地拉著牛太太坐下,小聲說:“我知道……我知道……不過,你想想,怎么就這么巧呢?還居然被張大天師看出來咱家生意上的事兒?——可見子馨是我們的小福星!”
“這還差不多。”牛太太心情好一些了,不過還是馬上說:“那晚上就別讓子馨跟蕭裔遠去看電影了。”
她看了看手表,“哎嘛!很快就六點了。子馨,子馨呢?!”
她在屋里大叫著,三層高的私人別墅里回蕩著她的大嗓門兒。
家里的住家保姆從廚房里出來,小心翼翼地說:“太太,小姐半小時前就出去了。”
“啊?!這孩子,怎么跑那么快?!”
牛太太說著,馬上拿起手機,給牛子馨打電話。
牛子馨這個時候,剛剛從江城市大禮堂對面一家裝修精致的甜品屋里出來。
她帶著自己的閨蜜孫千金在這里等了二十多分鐘,才等到蕭裔遠他們來了。
出乎她的意料,蕭裔遠居然不是一個人來的,而是帶著一大群……朋友。
那真是一大群,男男女女都有。
牛子馨心里有些不高興。
明明是相親,帶這么多朋友是幾個意思?
她撅著嘴,看了自己的閨蜜一眼。
作為她的閨蜜,那當然是對她“知之甚深”。
于是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她的閨蜜孫千金就當仁不讓為她出頭了。
孫千金其實很緊張。
蕭裔遠是誰?
整個江城市幾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特別是在二十五歲以下,十五歲以上這個年齡段,那是男女通殺。
大家都知道江城市一中蕭裔遠的大名。
如果用粉圈來比喻,那是已經出圈了的實紅,江城市的頂流。
孫千金自己是個學渣,蕭裔遠那個學霸圈子她是進不去的。
今天能趁著這個機會,跟蕭裔遠說幾句話,也能回去發朋友圈吹一年了。
蕭裔遠站在大禮堂前面的臺階上,一邊跟高中同學閑話,一邊留神四周的動靜。
他約了溫一諾過來幫他“掌掌眼”,可是都快六點了,這小妮子居然還沒現身。
要不是被同學盯得緊,他都要打電話去追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