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武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然后手機才開機。
他看見無數的消息和未接電話跳了出來。
蕭裔遠粗粗瀏覽過,只給傅夫人回了微信。
【阿遠】:媽,我回來了。一諾受傷了,這幾天都在醫院照顧她。
傅夫人沒回復,而是直接打了電話過來:“阿遠你沒事吧?一諾的傷嚴重嗎?”
蕭裔遠淡淡地說:“我沒事,一諾脫離危險期了,不過還沒醒。”
蕭裔遠不能說太多有關溫一諾的消息,這是霍紹恒之前就叮囑過的,還讓他們把熱心打聽溫一諾情況的人的名單轉到他這邊來。
傅夫人見蕭裔遠不想說太多溫一諾的消息,也沒多問,又叮囑他幾句,然后說:“阿遠,你搬回家吧。要不我住到你家照顧你的生活。你一個人在外面,爸爸媽媽真的很不放心。”
蕭裔遠現在不太想回去,他拒絕了傅夫人:“媽,我真的沒事,工作丟下很多,我這幾天要看看公司的情況,等有空了,我回去看您。”
傅夫人也知道蕭裔遠是成年人了,不可能像小孩子一樣黏著她。
心里終究還是難過的,越發恨鳩鳥秋那個變態妖怪。
自己喜歡占別人的位置也就算了,連旁人的完整家庭都不放過,真是喪心病狂!
……
沈齊煊也離開了特別行動司的專屬醫院。
他當年被開除的時候,這個部門還沒成立,但是他們的工作性質是一樣的。
可惜他沒有資格繼續待在這里。
沈齊煊回到自己家,先給司徒澈打了個電話,問他有沒有他姐姐扇扇的聯系方法。
雖然扇扇的大名就是司徒秋,但因為那只鳩鳥的原因,沈齊煊連“司徒秋”這個名字都不想提。
司徒澈明白他的感受,而且他也不想提“司徒秋”這個名字。
他先是關心地問:“一諾沒事吧?我只知道她受傷了,被你們帶回國了。”
那天他們家被那些人團團圍住,根本就出不來。
等包圍他們小區和他們家的人離開,溫一諾他們已經乘坐專機回國了。
那天到底發生了什么,除了少數幾個在場的人,幾乎沒有人知道。
沈齊煊記著霍紹恒的話,沒有對司徒澈多話,只是很鎮定地說:“她還好,已經脫離危險,只要養養就好了。”
然后又問:“扇扇呢?如果方便,能讓她接電話嗎?或者讓她給我打電話,要不然你也可以把她的電話給我。”
扇扇會不會用鳩鳥秋的那只電話,沈齊煊不清楚,他也沒有試過打過那個電話。
司徒澈說:“她跟著涂先生走了,昨天才回來,她也找我要你的聯系方法,我一直沒聯系上你。”
沈齊煊在特別行動司那邊的專屬醫院里,不方便接電話。
他回來之后也是看見很多的消息和未接電話。
他都沒注意里面是不是有司徒澈的電話和消息。
現在司徒澈說起來,他含含糊糊解釋:“這幾天很忙,一直擔心一諾,沒看手機。”
司徒澈表示理解,然后讓人把扇扇叫過來接電話。
扇扇接過司徒澈的手機,目送他離開房間,才對手機另一邊的沈齊煊說:“你好,是沈齊煊嗎?”
兩人多年不見,雖然曾經是夫妻,現在也不可避免地生疏起來。
沈齊煊也愣了一下,才說:“扇扇,是我。你沒事吧?”
這么多年過去,沈齊煊都不知道她已經被換人了,心情也是很復雜。
扇扇卻沒有敘舊的意思,她淡淡地說:“我沒事,我找你,是想跟你離婚。你什么時候有空,我們把手續辦了吧。”
她頓了頓,說:“我聽阿澈說,那個假的司徒秋跟你離過一次婚,她已經沒有沈投的任何股份了,是嗎?”
沈齊煊點點頭,“不過你跟她不同,我跟你離婚,會給你補償。”
“不用給我,補償給我兩個兒子吧,我缺席他們這么多年的生命,是我不對,我也沒有別的能給他們的。”扇扇輕描淡寫地說,其實心里很難受。
她那時候確實產后抑郁,才能被那只鳩鳥妖怪趁虛而入。
它的蠱惑就像是在她心里種了草,只要有一丁點雨露滋養,就能長得滿山遍野。
她無法控制自己對涂善思的思念和向往,還有對愛情的渴盼和期翼。
那個時候,她根本沒想起來自己是兩個孩子的母親,而且小兒子才剛出生,還沒滿月。
可是作為一個產后抑郁癥患者,她能掙扎著不自殺就已經很了不起了,沈齊煊也沒有想過要怪她。
他嘆了口氣,說:“好的,那時候我也不對,沒有對你更多的關注照顧。讓你受苦了。”
這可能就是他的命吧。
對原配妻子,在她最需要他的時候沉迷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