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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蕭裔遠因為是創始老板,習慣親力親為,這個秘書也就給他起草一些文字工作,對公司的業務機密并沒有涉及。
他寫了一會兒廣告,還是覺得不妥。
想了一下,他給趙良澤打了個電話。
“趙總,能不能幫我介紹個總裁秘書?需要業務能力強一點,不過最重要是嘴嚴實,不亂說話,不會泄密的?!笔捯徇h意味深長地說。
趙良澤明白了他的意思,他笑著說:“兼職行不行?”
這是在暗示,他介紹的人,都是霍紹恒那邊的,當然是“兼職”。
蕭裔遠一點都不介意,他就是想找霍紹恒那邊的人。
沒別的原因,就是因為霍紹恒那邊的人讓他放心。
他以前是不在意這些的,但是經過這一次在國外的經歷,他知道如果那里的人不放心,那他找不到放心的人了。
再說他的技術這么敏感,光靠他自己,恐怕沒有力量對付那些層出不窮的商業間諜。
專業的事,還是交給專業的人去處理吧。
蕭裔遠一口答應下來:“兼職沒關系,我這邊的技術比較敏感,所以特別需要不會泄密的人?!?
剛放下電話,他的秘書又敲門進來,滿臉笑容地說:“蕭總,岑總來了!就在門口!”
蕭裔遠:“……”
這個岑春言,把他的公司當她家菜園子了?
想進就進,想出就出?
以前他沒注意到這層,現在回想,就跟吞了一只蒼蠅一樣難受,難怪諾諾會跟他吵架……
想起溫一諾,他臉上不由自主露出溫柔的笑意。
蕭裔遠抬了抬手,“讓她進來。”
秘書笑著出去,對站在蕭裔遠辦公室門口的岑春言說:“岑總,我說了吧……您不用這么客氣,蕭總跟您關系那么鐵,怎么會不讓您進去呢?”
岑春言笑著謝過他,邁步走了進來,還體貼地關上了門。
蕭裔遠坐在巨大的柚木辦公桌后面,一動不動地看著她走近。
岑春言心里是有些忐忑的,但是她沒辦法,想要東山再起,她就不得不這么做。
來到蕭裔遠面前站定,岑春言很仔細地觀察他的表情,沒看出什么端倪。
以前蕭裔遠雖然沉穩,但還是看得出來是年輕人初出社會的強作鎮定。、可現在,他的氣勢完全不一樣了。
他眼神淡定,臉上神情似笑非笑,一邊唇角勾出一個不引人注意的弧度,讓他的容貌更增幾分魅惑。
本來就長得絕美的一張臉,再加上內斂溫文的氣質,現在還多了幾分不自知的魅惑。
這種種特質,尋常男人只要有一種,就能在女人叢中無往而無不利了。
何況三種特質加于一身!
這男人簡直有逆天的吸引力……
岑春言按捺住自己砰砰的心跳,臉色泛起酡紅,在他的辦公桌對面坐下來,笑著說:“真想不到,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還是在你們家鄉城市的郊外,那時候我還對你有反感的心理,現在沒想到居然成了生意上的熟人。可見看人不能看表面。”
蕭裔遠淡淡一笑,說:“是嗎?也對,老話都說,知人知面不知心。”
岑春言被噎了一下,她狐疑看了蕭裔遠一眼,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但是蕭裔遠處之泰然,微微笑了起來,綺麗的鳳眸彎起更加冶艷的弧度。
岑春言被他看得心里一陣發熱,剛才的狐疑頓時拋到九霄云外。
這個男人對她來說,就是一本攤開的書,岑春言不覺得蕭裔遠短短幾天之內能有多大長進。
她笑著點點頭,“蕭總說的對?!?
然后不經意地捋捋頭發,露出瑩白耳垂上一只晶亮的鉆石耳釘,在燈光下倏然劃過一道虹光。
岑春言笑著跟他寒暄幾句,就問:“對了,那天道門比賽后來怎么樣了?溫小姐拿到大魁首了嗎?我很好奇司徒家拿出的獎品是什么?!?
那天在司徒家的頒獎典禮上突然出變故,那些來賓誰都沒有見過獎品。
而岑春言更是提前離開的。
蕭裔遠想到那天岑春言的舉止,腦海里有什么東西一閃而過。
他敷衍著岑春言:“后來出了點事,獎品還沒拿出來我們就走了,你提醒了我們,我要去問問司徒大少,他們是不是要把諾諾的獎品昧下了?!?
蕭裔遠對溫一諾的狀況只字不提,無論岑春言怎么旁敲側擊,他都能把話題扯到別的地方去。
岑春言有些心急了,她等了快半個月了,不能再等了,索性不再迂回曲折,直截了當地問:“蕭總,我聽說溫小姐受傷了,她現在怎么樣了?好點了嗎?”
蕭裔遠依然笑盈盈,淡淡地說:“你聽誰說的?我怎么不知道她受傷了?”
岑春言臉色不太好看。
蕭裔遠居然敢在她面前當面撒謊,把她當什么了?——也太過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