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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視線從吊瓶上移過來,看見了坐在床邊的藍琴芬。
“媽?您怎么回來了?”岑春言咬牙坐了起來。
“你發生了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能不回來呢?你都暈了兩星期了,媽咪真是好擔心!”藍琴芬用手捂著胸口哭了起來。
岑耀古從窗前轉身,走到她身邊,對岑春言說:“你醒了,我就放心了。”
岑春言沒想到岑耀古居然來看她,心里百感交集,嘴唇囁嚅著,好久才說:“爸……”
“嗯,我們到底是父女,哪有隔夜仇呢?你好好養病,大難不死,必有后福。你媽媽跟了我這么多年,我們倆也不是說斷就能斷的。”岑耀古握住了藍琴芬的手。
藍琴芬在岑耀古中風期間,曾經在國外發表聲明,要求跟岑耀古脫離關系。
沒想到岑耀古后來不僅恢復了,還東山再起。
藍琴芬不后悔是不可能的。
現在岑耀古這么說,她也就坡下驢,含笑說:“我跟你爸吵吵鬧鬧那么多年都過來了,一時齟齬也是有的。”
岑耀古依然需要藍琴芬娘家在國外的勢力,特別是藍家跟司徒家的姻親關系,哪怕跟藍琴芬娘家那一支并不和睦,但是只要有個“藍”字,在國外談生意的時候還是很管用的。
畢竟那些外國人不會知道這些東方家族的內部恩怨。
岑春言沒想到她的車禍還有這個效果,心里也高興起來。
看來她真的是苦盡甘來了。
她往病房里看了一眼,并沒有看見蕭裔遠。
猶豫了一會兒,她輕聲問:“……媽咪,爸爸,這兩周你們有看見阿遠嗎?就是蕭裔遠,他來看我了嗎?”
“他為什么要來看你?”岑耀古皺起眉頭,“他可姓傅!”
蕭裔遠和溫一諾的真實身份,現在這些富豪家族都知道了。岑春言笑了笑,“爸,您別生氣,我跟阿遠……其實正在交往。”
如果兩周前不出車禍,他們倆應該就該訂婚了。
岑耀古背起手,過了一會兒,說:“你大了,我管不了你了。但是蕭裔遠喜歡的人是誰,你不知道嗎?為什么還要這么做?”
“他跟溫一諾已經離婚了。”岑春言倔強地說,“我長這么大,也只愛上這一個人,爸,您還不同意嗎?”
藍琴芬第一次聽岑春言說這話,又難過,又著急,說:“……可是他是傅辛仁的兒子,傅家當年跟我們家……”
“我知道,但是您不想化干戈為玉帛嗎?”岑春言小聲說,“如果能跟傅家聯姻,等我們生了孩子,傅家肯定就原諒我們岑家了。”
岑耀古不是不心動的。
特別是現在傅家勢大,老是勢同水火也不好。
他沉吟道:“讓我想想,你別急……”
他話沒說完,門口已經有人推門進來。
“岑春言嗎?你涉嫌兩年前火車事故追殺案,一年半前的舒展謀殺案,還有岑季言謀殺案,這是逮捕令。請你跟我們走一趟。”
幾個女警上前,出示了逮捕令。
藍琴芬和岑耀古一下子傻了。
岑春言也一陣驚慌。
她萬萬沒想到,昏迷了兩星期醒過來,怎么就有逮捕令了?!
“律師!我要找我的律師!”她歇斯底里叫起來。
第621章 你知道你愛的是什么東西嗎?
岑耀古很快回過神,走過去對那個拿著逮捕令的男人說:“您好,警官先生,請問您是不是弄錯了?我女兒怎么可能跟那些事情有關呢?”
真是太恐怖了,連那次火車出事故的時候,他被人追殺,也是岑春言找人做的?
岑耀古這一剎那拒絕相信他剛剛聽見的話。
那個警察看了他一眼,“您是她父親?那兩年多前的火車追殺案,您是受害者吧?您也跟我們回警局走一趟,錄一下口供吧。”
沒多久,岑春言和岑耀古都被他們帶回去了。
岑春言始終不說話,要等自己的律師。
她的律師也來得很快,他們進去只等了十分鐘,岑春言的律師就來了。
“警官先生們,你們不能這么做!我的當事人這兩周因為車禍原因,一直是暈迷狀態,怎么會做你們說的這些事?!你們這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她的律師慷慨激昂的說著,想要先聲奪人,盡管他都沒有仔細研究那些案子是什么時候發生的,他也沒時間研究。
現在最重要是把岑春言保釋出去。
警察好笑地說:“誰告訴你那些案子是這兩周犯下的?三個案子,其實都是一脈相承,分別發生在兩年前和一年半前。你想問證據是吧?這你不必多慮,沒有證據,我們申請不下來逮捕令。現在所有證據都已經移交給法庭,你們等著上法庭吧。”
岑春言的律師瞠目結舌:“兩年前和一年半前?會不會弄錯了?我的當事人一向奉公守法,是好市民啊!”
“這你就要問你的當事人了。”警察聳了聳肩,“你還要跟你的當事人見面嗎?”
“當然當然!”岑春言的律師拿出手帕擦了擦額頭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