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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二棒子瞪大眼睛,對文人說道:“嫌棄俺是渾人,說俺不配作詩,俺看你就是吃不上喝不上的窮酸!”
文人說道:“俺自幼苦讀詩書,學(xué)富五車,才高八斗,卻是你這人說學(xué)就能學(xué)來的。”
牛二棒子用手猛擊桌面,然后瞪著眼睛說道:“你這窮酸好不知趣,俺乃是青州王部下,俺家王爺乃是皇親國戚,俺要跟你學(xué)詩卻是抬舉你了?!?
文人震驚地看著眼前人,并說道:“青州王?俺乃是當(dāng)朝太傅袁隗袁大人手下令史,別的不知道,對朝廷之事,卻也是知道的,卻是從來沒有聽說過什么青州王的,俺只聽過青州刺史乃焦和是也。”
臥牛仙人趕忙走過來,打圓場,開口說道:“俺家王爺是新封的,你自然是沒聽說過?!?
文人問道:“你家王爺可來了?!?
臥牛仙人點(diǎn)了點(diǎn)頭,用手一指劉菱,然后開口說道:“俺家王爺就在那里!”
文人站起身,走到劉菱身旁跪附在地,并說道:“下官,賈詡,字文和,拜見王爺?!?
劉菱急忙扶起賈詡,并開口說道:“先生不必客氣,你我既已相識,便不用拘束凡人禮儀,快快請起。做在本王身旁?!?
賈詡字文和,三國時(shí)有毒士之稱,為人老道奸滑,老謀深算,趨利避害,且極善于觀顏察色。有好事來了,賈詡當(dāng)人是不讓的。
賈詡受寵若驚,并再次跪倒在劉菱身邊說道:“王爺待俺一小史如同上賓,叫俺好生汗顏。文和雖官小職微手無縛雞之力,但是胸中卻有韜略萬千,俺愿意追隨王爺左右以供驅(qū)策。”
劉菱手下識字的人并不多,只有包括苑勇在內(nèi)幾人而已,日后治理青州是要文人的,況且身處亂世沒有人才那就等于被別人消滅掉。
劉菱趕忙再次扶起賈詡,同時(shí)說道:“菱幸得先生相助,如同久旱逢甘雨,他鄉(xiāng)遇故人?。∠壬埰??!?
酒菜端了上來,眾人把酒言歡。
“噔噔”腳步踩在樓梯聲,緊接著。一位頭戴束發(fā)金冠,面目俊朗,身披黑色錦袍,腰間扎玉絲帶掛龍頭玉佩,足蹬繡貔貅方頭皮靴的少年帶著十多個(gè)侍衛(wèi)上得樓來。少年做在靠窗桌子旁。侍衛(wèi)分立他左右。
劉菱不由得打量少年,似乎是有些面熟,好像是那里見過,又不敢肯定。
少年一暼樓上眾人,傲慢地說道:“這樓上卻都是雞鴨魚肉,球球蛋蛋的,卻是掃了本姑,不是卻是掃了本少爺?shù)呐d致?!?
牛二棒子一拍桌子,開口說道:“放屁,你小子胡說八道些啥?今天俺二牛高興,不然卻要打得你小子滿地找牙。”
少年說道:“還高興,還什么牛呀!狗的!你高興了,俺今天不高興。”
劉菱上次被打一事兒,還歷歷在目,卻是知道這京城中達(dá)官貴人甚多,見這少年裝扮不凡,卻是怕生出事端。
劉菱開口說道:“二牛,莫要與公子頂嘴,等會(huì)兒且好吃好喝就是。”
少年說道:“本少爺,今天餓了,卻不跟你們計(jì)較了。”酒菜端上,劉菱眾人大口大口吃起飯菜。
少年見了一撇小嘴,十分不屑地說道:“俺到以為是誰家的豬,主人沒看住,跑了出來,吃飯還“咕嚕咕嚕”地,叫人看了好生惡心,呸呸呸!本少爺出來吃飯,與你們相遇,卻是倒了大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