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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怪警方對一般死者的家屬和第一發現者具有高度懷疑之情,事實也無數次證明,很多案件的第一發現者或者死者極親密的人恰恰就是兇手!一家人生活在同一個屋檐下,牙齒怎么可能有不碰嘴唇的時候,矛盾總是隨著時間不斷積累的,等量變到質變的那一天才會完全爆發出來。于是那些細小的矛盾在累積的時候,外人是看不到,人們眼中看起來非常恩愛的夫妻,誰知道背地里會不會一個恨不得另一個去死。所以在沒有尋找到新的犯罪嫌疑人前,****慶背后的故事,他們還要深挖一下。
結果還沒用警方怎么費勁呢,線索就自己送上門來了。村里以前跟****慶有過矛盾的人此時跳將出來,把****慶在外面背著老婆干的事全抖了出來。
別看****慶對他老婆林景清是真好,那是捧了十多年的,也難怪,任是誰在三十歲上娶回個天仙似的老婆,都得當神仙一樣供起來,他們農村漢子想娶個老婆不容易,那基本上就是要了爹娘跟自己的半條命。****慶之所以拖到三十歲上才結婚,就是因為一開始他家里窮得叮當響。
****慶兄弟三個,他最小,四五十年前,農村的主要經濟來源就是種地的時候,家里邊男孩子多可是很拔尖的,因為那就意味著家里邊勞動力多,將來能干得了農活,那個時候,****慶的爹娘在村子里邊的腰桿子挺得別提有多直了,很是看不起家里邊女孩子多的人家。
沒想到風水輪流轉了,到了三個兒子長大成家的時候,光憑著種幾畝薄田過活,一家六口三個大小伙子外加一個多病的老父親,****慶爹娘頭發都愁白了,家里邊眼看著就窮了下去,咬咬牙拿出全部的積蓄給老大說上了媳婦,沒想到老大是個有了媳婦忘了爹娘的白眼狼,結婚沒多久就死乞白賴地鬧著分了家,出去過人家自己的小日子去了,哪里還想著上有爹娘漸老,下面還有兩個沒成年的弟弟,這一家人的生活要怎么過。
王家老父母沒辦法,在上個世紀以四十多歲的高齡帶著兩個兒子跑去外面打工,為了掙錢那真是什么臟活累活都搶著干,好不容易用健康為二兒子換來了媳婦,二兒子性子是個悶的,結婚之后什么都聽媳婦的,跟著出去打工就定居在外面了,這么多年沒再回來過。
等到****慶這,家里邊窮得連頓肉都吃不起了,老兩口身體也操勞得厲害,再干不動重活,****慶一個人在外打拼,面對著逐年高漲的彩禮錢,只得把想成家的想法咽進肚子里,因為父母需要照顧,他也不可能再去遠的地方打工了,只得在村子附近干干零活掙些辛苦錢,勉強度日,一直等到老爹老娘過世,那兩個沒良心的哥哥才回來看過一眼,卻又頭也不回的走了,****慶在葬禮上當著全村老少的面對哥哥們說只當自己是個獨兒,以后再不來往,安葬了爹娘后,他背起行囊外出打工,四年之后回來,風風光光地出了筆彩禮將十里八村最漂亮的姑娘給娶回來了。
但是家有賢妻從來不是男人對婚姻忠誠的理由,****慶對自己老婆好那真是沒話說,連他老岳丈都當著很多人面夸過他是個好女婿,但是即使是這么個在生活作風上風評很好的人,背地里也是只偷腥的貓。
****慶在鎮上有個相好的,這件事很多人都知道,瞞著的,不過是林景清一個人。他這個相好的不是別人,正是他以前還是愣頭小子的初戀情人。****慶十九歲的時候,情竇初開,喜歡上了鄰村的一個姑娘,兩個人偷偷摸摸地好了一段時間,就被姑娘家里人發現了。照理十七八的大姑娘了,早早沒再上學,再過兩年就可以嫁人,家里人也不是那不開明的老古董,非得講究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自由戀愛過得可能會更幸福一點,倒也不想蠻橫干涉自家姑娘喜歡誰。
但家里人看著自家姑娘帶回來的男人都傻眼了,****慶誰不認識啊?鄰村老王家那叫一個窮,一年到頭擺在桌上的飯菜就見不到葷腥,全家那么多大小伙子,日子愣能越過越窮,一家人的衣服都是補丁摞補丁。哎喲我的親閨女誒,你那眼睛是不是瞎?放著周圍那么多好后生不選,偏偏選了這么一個,以后要跟著吃糠咽菜可不是有了愛情就能成的,天長地久著呢,能過得下去嗎?自家姑娘什么樣他們一家人可是門清兒,因為是最小的,上面又只有兩個哥哥,對她難免寵了點,雖然生在農家,可是卻十指不沾陽春水,什么活也不會干,以后跟著****慶吃苦,恐怕兩人吵架的日子且在后面呢。
后來這一對苦命鴛鴦就被棒打了,那姑娘反抗了幾天,在家人的刻意安排下跟個家境殷實的小伙子出去玩了兩圈,被那男的給買的兩身新衣服和一對金耳環給收買了,歡快地跟人家訂了親,等到歲數就結婚,哪里還記得****慶。
沒承想那姑娘也是個命苦的,她嫁的這男人家里那個時候有錢是真的,可是那男人卻是個游手好閑好吃懶做的,而且他還好賭,家里縱有金山銀山沾了個賭字也守不住,兩人結婚后吵吵鬧鬧地過了十年,最終因為那男人賭紅了眼,家底全輸進去,她實在受不了最終在父母的幫助下離婚回家了。
彼時****慶正高高興興地娶媳婦,年輕漂亮的美女摟在懷里,他安心過他的好日子。
原本這兩個人應該是沒有交集的了。誰知道有一次****慶跑黑出租的時候,正碰巧趕上那姑娘坐車,多年后的重逢,兩人都不知道說什么,坐在車里氣氛很是尷尬。****慶沒有送她回娘家,而是找了個冷飲店坐下說話。
這一說,可不就說出事來了。那姑娘——哦,現在已經不能叫姑娘了,三十多歲的人了,叫姑娘有點裝嫩的嫌疑,還是稱呼她名字楊喚蕓吧。
兩個人都小心地打量著對方,楊喚蕓看到****慶這一身雖然不是什么一線大牌,但也是現在以她的收入絕對買不起的牌子貨,心里不禁五味雜陳,原本這個男人可以是她的,但她當時豬油蒙了心,被家里人忽悠了幾句就放棄這么好個潛力股,現在他已經讓她高攀不起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