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的泡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邸保民死得沒有痛苦,李響岳確保了這一點,重度顱腦損傷,死亡會是個很短暫的過程。邸保民的尸體,從來沒有離開過檔案室,在他經(jīng)常吸毒躲避的角落里,翹起的地板磚下被翻動的泥土,埋藏了他罪惡的一生。
沒有人會找人找到那么偏僻的地方,更沒有人會尋尸尋到公安局的地盤上,當年邸家動用了那么多力量,也沒能找到邸保民的原因就在于此,而后來他們收手,是因為找到了邸保民經(jīng)常去買毒口的上線,這樣一個有污點的人,邸家想找想救也沒有那個臉發(fā)聲。
李響岳將認罪書打印出來,簽上名,按了手印,緩緩站起來,拉開辦公室的門,拍了兩下手示意大家注意,然后開始認罪。
沒有人相信自己的耳朵,這位德高望重、品行端方的領(lǐng)導,居然在二十六年前殺過人,而且直到現(xiàn)在,如果他不主動交代,也沒人能找到尸體,這怎么可能?!!!!!
最震驚的當屬文沫,被她視為父親般尊重的人,所說的這一切都是真的嗎?不,不,不,她不相信,自己是他一手教導出來的,李響岳是什么樣的人她怎么可能會看走眼,她是以觀察人、分析人混口飯吃的行家啊!這不科學!
然而當李響岳的目光與她在空中相遇時,她便知道,他說的都是真的,他們太熟悉,太熟悉了,以至于她完全明白,他剛剛堅定地告訴了她,他沒有騙她。
李響岳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交代了他的殺人過程以及藏尸地點,告之助理讓市局的人過來,然后他自顧自地回了自己辦公室。
沒有人阻止他,大家還在震驚中沒有回過神來。
杯子里的水仍然冒著熱氣,看似一杯普通的水,只有李響岳自己知道,只要他喝下去,一切就都結(jié)束了,他會被人銘記成殺人犯,大概要被永遠釘在恥辱架上了吧。
離犯罪心理學研究室不遠的某咖啡店里。雖然不明白為什么會有人大早上的跑來咖啡店喝咖啡,而且一坐就是一上午,點了不少東西,卻一點也不吃,但是做為店員,最基本的素質(zhì)就是服務(wù)周到,不去過問顧客的奇怪愛好,反正他是會付錢的,看他的衣著舉止就知道,這位不差錢。
原來四十多歲的男人也可以很迷人啊,一慣喜歡姐弟戀的店員對著這位紳士風度十足的老男人流口水了,唉呀唉呀,他居然笑了,笑得好迷人啊,唉呀,太讓人心水花癡了。不過笑過之后,顧客示意她過去結(jié)帳了。唉,店員內(nèi)心哀嚎,面上卻掛著得體的笑:“謝謝,一共兩百三十七塊。”
男人付了帳,拉門離去,又在門口站了一會,然后朝著對面的一幢寫字樓走去。
崔志佳為什么會在這?他出門的時候,剛好看到崔志佳一閃進了犯罪心理學研究室所在的樓里,但愿不要破壞自己的計劃,這個定時炸彈還真是無處不在,以后會是個大麻煩啊,他想了一下,還是決定冒險上去看看,如果有可能,出手除掉崔志佳。
不過這步棋他卻是走錯了,崔志佳這次來,目的很明確,那就是要文沫死,得不到,便一定要毀掉,如果他們兩個人能死在一起,便完美了,也成全了這么久來對文沫的迷戀。
以前跟買合木提合作的時候,崔志佳很清楚這個瘋子在B市安放了三枚炸彈,被成功引爆的只有兩枚,這第三枚嘛,呵呵,正好為他所用。
那枚被秘密安進了犯罪心理學研究室屋頂上,一直安安靜靜等待履行它使命的炸彈,將是崔志佳送給文沫最后的禮物,因為崔志佳沒有遙控器,他逃跑后這段日子一直暗地里找人重新定做,好在他知道炸彈接收信號的頻段,重做一個半不難,但是他不知道重新做的遙控器好不好用,所以他必須離得足夠近。
他的眼中閃著瘋狂的光芒,只要一想到馬上就可以拉著文沫下地獄了,他就莫名地興奮,死吧,死吧,都死了吧,這個并不完美的世界,他不留戀,那個不能得到的女人,馬上就要不屬于任何人,哈哈,多美妙。
他猶豫的時候到底是花了些時間的,崔志佳求死之心又切,根本沒有給他太多反應(yīng)時間,等到他剛剛踏上寫字樓時,爆炸已經(jīng)發(fā)生了。
一聲巨響,之后火光沖天,他的大腦有瞬間的空白,不、不可以,文沫,你不可以死!我不允許你死!就這么死,太便宜你了!
本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