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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一口鮮血從那破陣的陣符師口中噴出,臉色迅速蒼白下去。
周圍一片驚呼,結果太意外了,再看鎖靈箱上的符陣,竟然完好無損,光彩更甚。
公孫錢多搖搖手上折扇,對新結交的景少有點上心了。
“大嫂。”霍之由也是迷糊,他明明看到大陣就快受不了符力灌輸了,怎么情況一下就逆轉了呢?抓耳撓腮道,“你看出什么了沒?”他見識過景琛虛空凝符,知道對方在這方面造詣匪淺。
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景琛當然明白是怎么回事,只是現在人這么多,能看出來的定不只他一個,何必做出頭鳥。
果然,很快有人解釋道,“單純以符陣領悟來較量,是不會傷及符師根本的,他錯就錯在想以力破陣,可偏偏符印星階不高,符力后繼無力,就受到了符陣反噬。”
“照你這么說,找個修為高的就能破陣了?”有人躍躍欲試道。
最先說話的那人明顯也是對符陣一道有點研究的,苦笑道,“那你也總得找到可以發力的點,這可是高星符陣啊。”
其他人不說話了,天下還真沒有白吃的午餐,他們這些“頭腦簡單”的武符師,還是歇了得寶的心思吧。
又等了一會兒,沒人再上前,眾人見沒熱鬧看,往其他鎖靈箱散去,剩下就幾個對碧陽草勢在必得的,還在苦苦參悟。
此時,景琛終于動了,上前一步,為了不突出自己是個“異類”,順勢拿起了旁邊的引靈筆。
他小氣海里的符力靈紋雖說被凌奕的符印分.身吸收差不多了,要拿出一點點來破陣的量還是有的。
公孫錢多趁機拉住霍之由,低聲道,“跟兄弟交個底,他什么來頭?”
霍之由翻了個白眼,“普普通通一人,說了你也不知道,回頭我把老大介紹給你,倒是可以交交底。”
“兄弟,你可不老實啊。”公孫錢多笑瞇瞇道,“沒點本事你會心甘情愿喊他大嫂?”
“切,那也是我老大有本事。”霍之由轉過頭,不再搭理公孫錢多。
景琛凝神靜氣,將符力緩緩導出,或許是引靈筆的增幅作用,過程意外順利。
“又一個碰運氣的。”有人不屑道,“這么年輕,修為還不到一星,純屬瞎胡鬧。”
“呵呵,所不定人家天賦異稟呢,。”這是說反話的。
竊竊私語聲傳來,景琛不為所動,靈識探入其中,順著陣紋分布摸索尋找五個陣心。
手驀地一動,帶著光亮的筆尖極有韻律得在符陣上連點五下。
“陣心!”一灰袍老者睜大眼睛,就怕錯過了什么。不,他感覺自己已經錯過了什么,短短數息內找出五個外陣心,以此推衍出主陣心,這,這小娃娃是怎么做到的?
公孫錢多眼微微瞇起,他是不懂符陣,但好歹自身也是個五星八紋符師,且出身南澤州四大商族,見識不低,可景琛這樣的破陣手法,就是在家族長老中也不多見,哪個不是要細細推敲,再拿出陣衍盤好好演算的。
“破了!破了!”灰衣老者驚呼道,里面的欣喜勁兒,比自己破陣還激動。
其他人也是如此,非但沒有頹然,反而紅光滿面。景琛那最后一筆點出第六個主陣心,簡直就是神來一筆。
每個人心中都覺得最后一筆就該點在那里,可又不知道為什么該點在那里,而細思之下,仿佛又明白了些什么。這種體悟只可意會不可言傳,且極為難得。
“在下余易安,恕老朽冒昧,不知小友師承何處?”一藍袍老者在灰袍老者前先開口。
“家師玄靈子。”景琛也沒去收碧陽草,先恭恭敬敬回了兩位老人的禮。
余易安和灰袍老者夏雄飛面面相覷,能教出如此弟子的人定極為不凡,可他們怎么沒聽說過呢?
“師父長居深山,不喜被人打擾,鮮有人知。”瞧出兩位老人的疑惑,景琛補上一句。
夏雄飛恍然,“原來是不入世的隱者,難怪難怪。”
景琛微微一笑,沒有再說什么,稍一欠身,轉身去打開鎖靈箱取戰利品。
“等一下。”有人喝道,“我們還沒一試,兄弟這樣做未免有些不厚道。”循著喝住景琛動作的人望去,一個尖嘴蓄胡的中年人站在圍觀人群里,他旁邊跟著的還是熟人,正是中午在餐廳被傷了的大漢。